卓瑾讚許地朝她豎大拇指：“有道理！我們小舞真聰明！”
“那當然！”
薛舞高興得都不困了，嘰嘰喳喳繼續道：“可是，他怎麼知道趙俠說了什麼？”
李明月也覺得奇怪：“當夜在場的，只有我們三人，還有趙俠與趙夫人。就是你跟容姐姐，也是後來聽我們轉述的。難道他有千里眼順風耳，知道趙俠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卓瑾便喃喃道：“可趙俠當夜，只交代了一個陳侍郎啊？倘這灰袍人與擄走那些女子的幕後之人是一夥，他們究竟想不想我們追查到陳侍郎？”
李明月：“我也不明白，不知他是故佈疑陣，故意攪亂我們，還是趙俠真的無意中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正要嘆氣，突然想起那夜從諸厭縣城趁亂奔出、隨船飄蕩在河道時的心情，恰與此夜同。
怎麼離家後，嘆的氣越來越多了？
原來行俠仗義，也不只有快意。看低微卑下之人受苦會義憤填膺，看行事卑劣者橫死也未必多痛快，只有一陣又一陣莫名的空蕩。
卓瑜見她陡然沉默，面上已有倦色：“既然暫時想不出緣故，天已晚了，不如回客棧歇下吧。”
李明月看了一眼他手腕：“也好。”
眾人往客棧而去。
薛舞終究年少，再怎麼說自己不困，眼睛也眯成一條線了。
江容猜測李明月今夜心情不好，索性抱著困得七葷八素仍嘴硬的薛舞回去，散了頭髮，簡單洗漱後睡下。
卓瑾倒頭便睡。
倒是卓瑜，站窗邊遙看月色，手不自覺摸上琴絃。正猶豫要不要彈奏一曲，又恐琴聲驚動隔壁夢中人，到底放開了。
此時外面卻傳來輕輕的兩下敲門聲。
他微微怔住了，上前開門，竟是換了一身乾淨衣裳的李明月，手中正拿著一個小瓶子，在門口等候。
“你……”
卓瑜尚未開口，便見她理所當然地抓起他手臂，將瓶子塞到他手中：“你的傷沒事吧？”
卓瑜一愕：“你怎麼知道……”
李明月撓了撓頭：“我看到了呀！那個灰袍人真的好厲害，一腳踢開你的劍，後來飛身離開時，又碰到你手腕……我看你一直在揉，這可是我家中長輩特意調配的好藥，專門治瘀傷的。”
卓瑾一向大大咧咧，不曾有如此細心的時候。卓瑜接過藥瓶，一時不知心中什麼滋味：“多謝！”
李明月只道：“謝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要一起查明真相、為那些女子討回公道的，何況你還是阿紹的兄長。”
說著，心情不自覺好了些：“告訴你，我小時候可皮了，不是與人打架，就是上房揭瓦，摔得鼻青臉腫！長輩們罵都罵不過來，只能到處蒐羅好藥。你回去好好敷上，明早起來定然就好了！”
卓瑜不由輕笑：“好。”
李明月便揮手道：“那我也回去睡了！”
卓瑜：“好。”
”？瑜阿“：喚輕地糊糊迷迷，個了翻上床在瑾卓，頭回再
。眸垂瑜卓
！啊月的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