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第82章 兵部、戶部花出去的銀子如流水……(2)

作者:邪惡派大珊·18天前

李明月自認是個膚淺之人,一聽崔夢臣相貌醜陋,頓失興趣。

卓瑾仍興致勃勃:“說來,他母親長孫氏容貌不差,父親也是祝河崔氏的貴公子,舉止風度翩翩,不知為何,崔夢臣卻生得不似人樣?好在是個窩裡橫,不曾聽說有什麼傷天害理之舉。”

說得口水也幹了,見前面河邊,有個供過路人歇腳的小小茶棚,他回頭問道:“咱們到前方歇一歇?”

卓瑜便道:“也好,只不許以貌取人。相貌之事,誰能說得準?難道日後你有了孩子,孩子生得不好,你便扔了她不要?”

卓瑾:“那不一樣!我的孩子,便是隻剝皮耗子,也、也……”

他遲疑片刻,也怕真生了剝皮耗子,張口“也”了半天,終於還是皺眉道:“不行!耗子不行,我好歹也是美男子……”

李明月:?

薛舞笑嘻嘻同她咬耳朵:“人也不能生出耗子吧?”

卓瑾大驚:“像耗子的人豈不更可怕?”

卓瑜敲他額頭警告:“再胡說八道,你這輩子的酒錢都沒了。”

卓瑾被掐七寸:“哦。”

卓瑜轉頭:“我雖看不慣長孫家仗勢欺人,不過長孫儀的這個外甥……”

他斟酌道:“不算壞胚子,至少比起長孫芮、長孫屏之流,只是無能平庸,不曾施威百姓。不知長孫儀有何考量,非要將這樣的花花架子推上高位。”

卓瑾嗤笑:“還能為什麼?齊王不是好東西,愛財如命,盯上剿匪的油水。這樣打三年混兩年,兵部、戶部花出去的銀子如流水,只肥了自家的腰包。齊王如此,長孫儀難道不心動?損公肥私、中飽私囊,身居高位者為了些許利益,自相傾軋,視百姓如螻蟻工具。這樣的事,歷朝歷代還少嗎?”

卓瑜不禁也嘆道:“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不覺到了茶棚邊。

薛舞陪李明月自去拴馬。

煤灰這一路過得快活,有草便吃,有水便飲,無人差使,只有時需馱一馱瘦弱不堪勞累的薛舞,養得膘肥體壯。

薛舞也極愛這匹漂亮的白馬,便問李明月,好端端一匹白馬,為何取個煤灰這樣的名,豈非名不副實?

李明月卻道:“因為好玩啊!不像小乙叔,黃馬就叫金子,多俗!”

好樸實無華的理由啊。

李明月說著,拿薛舞的手去碰煤灰軟乎乎的鼻子:“你不知道吧?馬鼻子其實是軟的!看來煤灰也很喜歡小舞呢,只有喜歡,才會讓人摸她的鼻子。”

薛舞便小心翼翼撫了撫煤灰的大鼻頭。

煤灰也縱容地輕噴鼻息,弄得她手心微癢,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進得茶棚,內中唯有兩張簡陋方桌。卓氏兄弟與江容佔了稍外一張,將行李包袱放在椅上,招呼她們過去。

靠裡的一張桌旁也坐了人,卻是一大一小兩個男子。大的不知年紀,背對眾人,作文士打扮,只看舉止背影,自有一股行雲流水的氣度。小的則是個漂亮的負劍少年,側站面對他們,舉手為文士添茶。

李明月方坐下,便聽隔壁桌的客人對那少年溫和道:“鑑之,一路行來辛苦,你也坐下歇歇,不要傻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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