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元鑑之帶著薛舞在院中玩耍,他自去裡間,見混入齊王府船隊的心腹。
“如何?齊王府的人是否有所察覺?”
心腹面帶喜色地回道:“上千斤的猛火油,都已悄無聲息,運到船上了,明日就走。路上若有人盤問,只說是南陸商隊帶回來的葡萄酒。大當家放心,我們已打通關節,無人敢攔齊王府船隻,絕對萬無一失!”
元寬頷首:“好,原本還想緩緩圖之,誰知瞌睡來了送枕頭,元穎要大辦五十壽辰。到此日,京中與其交好的皇室成員、權貴必定列席賀壽。即便狗皇帝不來,他幾個兒子也會前往。這次絕不容有失,我要把他們統統都燒了!”
元寬文弱溫和的面目在這一刻,陡然生出無窮的仇恨憤怒。
提攜玉龍為君死,世宗武烈皇帝不僅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人,更是提拔、重用視他為棟樑之材的知己。
世宗中年崩殂,他因治水未能及時趕回京。
世宗膝下唯一的兒子為人逼迫、自焚城臺,他亦未能保全其性命。
何況這中間,還隔著阿盈的一條命。
如此深仇大恨,豈能善罷甘休?
元寬控制不住地握拳,將牙咬得“咯吱”響。
有生之年,定與湖東諸賊見生死!
“義父?”
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原來是元鑑之:“小舞妹妹等得不耐煩了。”
他這才抬袖,擦了擦眼角不自覺落下的淚:“來了。”
薛舞眼神很尖:“你哭了?為什麼?”
元寬只深吸口氣,將一切情緒掩在心底,上前去牽女兒的手:“阿耶是喜極而泣。”
“騙人!”
薛舞拉下臉:“姨媽想孃親的時候就是這樣,哭完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我才不問,哭死你算了。”
元寬只默然將她重重抱起來。
薛舞大聲掙扎:“你幹嘛!”
“耶耶與你多年未見,抱抱你。”
“你有毛病啊?”
“走,跟耶耶回家!”
元鑑之跟著他們,不由目露擔憂。
義父年紀也不小了,這些年操勞……行不行啊他的腰?
果然沒走幾步,便聽“咔”的一聲彈響,一股痠麻直竄元寬腰窩:“鑑之,我的腰——”
他倒抽一口涼氣,抱著薛舞不敢動彈。
”……害厲譜靠你比都姐姐容?啊強麼什逞,氣力點這?吧我了摔會不,嗚嗚?樣這麼怎你“:怕又急又時一,了壞摔裡哪己自把,趴馬大個摔恐唯,下不下上不上,地離腳雙,裡懷他在舞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