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我?”陳松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環顧四周,眼神輕蔑,“林相,你睜開你的老眼看看!這殿上,誰敢動?這殿外,三千禁軍,皆聽我號令!誰能制我?難道指望那個遠在北疆,只知道享樂的鎮朔王嗎?還是指望他那個只會在青樓裡爭風吃醋的廢物兒子?”
他口中的廢物兒子,自然指的是太子昭承。
在陳松看來,昭承雖然掛著個太子的名頭,但這些年一直被老皇帝打壓,手中無權無兵,整日流連於煙花之地,不過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皇宮深處傳來。
那聲音,彷彿是天崩地裂,又像是巨獸的怒吼。整個太和殿,都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頂樑上的灰塵簌簌而下。
殿內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得愣在了原地。
陳松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怎麼回事?】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個聲音,是從宮門的方向傳來的。
“報——”
一個身穿禁軍盔甲的校尉,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大殿,他頭盔歪了,甲冑上沾滿了血跡,臉上寫滿了驚恐。
“太……太尉大人!不好了!”他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顫,“宮……宮門……宮門被撞開了!”
“什麼?!”陳松臉色大變,一把揪住那校尉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誰幹的?!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是……是……”校尉嚇得語無倫次,“是一支軍隊!他們……他們打著‘破朔’的旗號!為首的……為首的是太子殿下!”
“轟!”
這幾個字,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陳松的腦海中炸響。
破朔衛?
太子昭承?!
這怎麼可能?!
破朔衛不是鎮朔王的親軍嗎?怎麼會出現在京城?太子昭眾所周知是個紈絝,他怎麼可能調動得了破朔衛?!
無數的疑問,在他腦中盤旋,但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了。
因為,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咚!咚!咚!”
那腳步聲,彷彿踏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充滿了鐵與血的味道。
一股彪悍、兇戾的鐵血煞氣,如同一道無形的浪潮,衝進了太和殿,將殿內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沖刷得一乾二淨。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檻門的殿和太了踏先率,影的劍重闊寬般板門柄一持手,甲重玄穿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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