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往他身前又貼近幾分,肌膚幾欲相貼:“有爺在,我什麼都不怕。”
他起身離水,溼發垂落,水珠順著緊實脖頸滾落,淌過清晰利落的鎖骨,滑過胸腹溝壑分明的肌理。
數年苦修,磨得他一身筋骨強悍利落,無半分鬆弛,滿身皆是隱忍蓄力的力量感,極具壓迫感。
她坐在燈前,目光坦蕩熾熱,寸寸描摹他滿身肌理,眼神直白貪戀,半點不避。
他隨手擦著溼發,餘光瞥見她毫不遮掩的視線,喉結狠狠滾動,低啞開口,帶著強勢的撩撥:“看夠了沒有?看不夠,過來細看。”
她起身踮腳,接過他手中帕子,指尖擦過溼潤髮絲,目光依舊黏在他胸腹之上,流連不去,軟聲勾人:“比當年更硬朗、更好看。從前不敢看,如今我敢明目張膽地看。”
“膽子大了。”他垂眸盯她,眼神沉得發燙。
“是爺給的底氣。”她擦發的手落下,掌心輕輕覆上他的胸口,指尖順著肌理溝壑緩緩摩挲,動作曖昧放肆,“不止敢看,還敢碰。”
他驟然攥住她作亂的手,將她的掌心死死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強勢,不容她退縮分毫,俯身逼近,氣息盡數灑在她眉眼之間:“喜歡?”
她耳尖泛紅,卻依舊抬眸迎他,聲線軟糯卻坦蕩:“喜歡。”
“大聲點。”他步步緊逼,額頭抵著她的額角,眼底暗沉發燙,強勢逼人。
她抬眸迎上他深邃眼眸,眼波瀲灩,聲音軟糯卻坦蕩:“喜歡,極喜歡。”
指尖依舊流連在他胸腹肌理之上,她帶著幾分狡黠的慵懶,輕聲追問:“爺這數年在廣化寺,日日苦修,便是為了練出這一身筋骨?”
他扣著她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自己的肌理緩緩下移,動作曖昧又強勢,嗓音暗得發燙:“不止練了身子。”
“那還練了什麼?”她抬眸追問,眉眼彎彎,滿是繾綣試探。
“練了伺候人的力氣。”
話音未落,他長臂一伸,強勢打橫將她整個人抱起。
她猝不及防,輕呼一聲,下意識抬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身形輕盈掛在他身上,鬢邊髮絲散落,眉眼含春,氣息紛亂。
他垂眸抵著她的額角,呼吸滾燙,字字帶著霸道的繾綣與極致的寵溺:“今夜,便讓你好好試試,廣化寺的數年清修,爺的佛,沒白拜,苦沒白熬。”
她伏在他寬厚肩頭,笑意繾綣,氣息綿軟,帶著幾分故作端莊的嬌嗔:“爺輕些……臣妾如今是聖母皇太后,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該持威儀。”
他低笑出聲,嗓音沉啞醉人:“便是太后,今夜也得乖乖聽爺的。你的威儀,只給天下人看;你的溫柔,只能給爺一人。”
素色帳幔輕輕垂落,遮掩滿室繾綣纏綿,殿內燭火次第熄滅,餘下漫天溫柔與滾燙風月,盡數藏於夜色之中。
後半夜,月色溫柔,宮闈靜謐。
她安然枕在他溫熱堅實的臂彎裡,指尖依舊不知疲倦地輕輕描摹著他胸口的肌理紋路,貪戀著獨屬於他的溫度與氣息。
他毫無睡意,側身垂眸,一瞬不瞬地凝望著懷中人,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珍視。
夜色靜謐,她忽然輕聲開口,嗓音綿軟細碎:“王爺,這數年孤寂煎熬,你可曾後悔?”
他低頭,鼻尖輕蹭過她的發頂,語氣篤定又滾燙,毫無半分遲疑:“後悔。”
她身形微僵,心頭輕輕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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