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咱們姐妹間的悄悄話嘛。” 夏冬春湊過來,嘀嘀咕咕,“再說了,咱們倆伺候的同一個男人,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他簡直…… ”
“簡直打碎我所有幻想。”她撅著嘴,喋喋不休地抱怨,滿心滿臉都是失望。
安陵容無奈,只得又叮囑:“你呀,還是少抱怨,嘴上可得有個把門的。
這話要是傳出去,叫皇上知道了,誰也救不了你。這宮裡人多眼雜,隔牆有耳,你可得時刻警醒著點。
忘了剛進宮那日,華妃差點對你用一丈紅了?”
“哎呀,你以後都不許再提這個。” 夏冬春起身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臉都紅了,“想起那天,我就覺得我好丟臉。”
安陵容把臉板起來,“可這就是事實。姐姐若是記不住教訓,約束不住言行,日後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輕則罰俸禁足,重則連累夏家全族,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呀,就是話本子看多了,才會有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她瞧著夏冬春一臉委屈羞憤的模樣,又軟了語氣:
“你性子跳脫,藏不住心事。在皇上跟前,千萬千萬要謹言慎行,不能把你這些心思漏出去。懂嗎?”
“你是拿我當笨蛋嗎?” 夏冬春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這我還能不知道?金環跟鈺環都教我了,除了那……啥,我都不要把他當皇上,把他當我爹就行。”
安陵容腦子裡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噗嗤” 一聲笑出來。
指著她道:“夏姐姐,金環和鈺環說的對,可你得謹慎點。萬一哪天沒留神,對著皇上叫爹,你這恩寵,可就真到頭了。”
“好啊你,竟敢笑我。” 夏冬春又氣又笑,伸手就去撓她的癢癢。
安陵容笑著躲閃,兩人鬧作一團,殿裡滿是清脆的笑聲,一掃白日的沉悶。
笑了半晌,二人都喘著氣平復下來。
安陵容攏了攏微亂的鬢髮,問道:“姐姐會什麼樂器嗎?要是會,等往後搬去永壽宮,咱們閒了還能合奏解悶。”
“這……就算了吧。” 夏冬春連忙擺手,“我小時候,母親也叫我學過,學了兩天我就覺得枯燥得很,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坐不住,說什麼也不學了。
母親說,不是非要學這些不可,便也隨我了。”
“姐姐真是有福氣。” 安陵容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心的羨慕。
不必步步小心,看人眼色。這般肆意長大的姑娘,才是真的有福。
夏冬春想到什麼,反倒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樂器我雖然不會,可我會耍鞭子。父親母親都說我鞭子耍得好。”
“耍鞭子?” 安陵容倒有些詫異,“我還從沒見過女子耍鞭子呢。等咱們搬去永壽宮,姐姐一定要耍給我瞧瞧,讓我見識見識。”
“沒問題,保管震驚到你。” 夏冬春拍著胸脯,一臉豪氣。
“時辰不早了,姐姐也該回去收拾收拾了。一會兒鳳鸞春車就該來接姐姐去養心殿了。” 安陵容笑著提醒她。
一提這茬,夏冬春整個人又耷拉下來,垮著肩膀道:“哦…… 那我走了。”
她一步三回頭地往外挪,滿臉寫著“不想去”三個字。
安陵容瞧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寵,偏她這般嫌棄。
?棄嫌格資有哪,人的裡宮這可
。話承奉的心違著說,迎逢著笑得也們,行不再子,大再紀年帝皇是便
。宮後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