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錦繡:主宰人生》第25章 忽然來的驚喜(1)

作者:曦言sir·10天前

國坤集團的年度股東大會越來越近了。孟懷瑾有意讓孟宴臣接替自己未來的位置,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只是誰也沒把話擺到檯面上。可越是如此,孟宴臣越明白一件事,想要坐穩那個位置,光靠父親的鋪墊遠遠不夠,他必須拿出實打實的成績來,讓董事會那幫老狐狸無話可說。

所以他最近幾乎把自己釘在了辦公室裡。會議排得密密麻麻,報告改了一版又一版,出差成了家常便飯。他和臧瑤每天通電話,有時候是中午擠出十分鐘,站在落地窗前聽她說兩句工作室的瑣事;有時候是深夜,他剛從會議室出來,靠在走廊牆上撥過去,聽她迷迷糊糊地說“困了,明天再聊”。見面更是匆匆,偶爾擠出個把小時吃頓飯,吃到一半還被工作電話打斷。

臧瑤身體恢復之後也一頭扎回了工作裡。恆創的活兒排得滿,紅島那邊的專案還在收尾,明灝又遞來了新的合作意向。兩個人各忙各的,平日裡顧不上交匯,可心裡都知道對方在朝著同一個方向走。

這天臧瑤剛從工作室出來,手裡還夾著一沓改完的設計稿,腦子裡盤算著晚上回去繼續改哪一頁。她低著頭往停車場走,忽然聽見幾道熟悉的聲音齊齊響起來

“祝臧總生日快樂!”

她猛地抬頭。尚之桃、Lu和孫雨三個人一字排開站在她面前,笑得一個比一個燦爛。Lu手裡還舉著一個精緻的皇冠,不由分說就往她頭上扣:“走吧,場子都安排好了,就等壽星本人了!”

臧瑤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段時間忙得昏天黑地,她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原來這三個姑娘揹著她偷偷張羅了小半個月,訂餐廳、挑禮物、排時間,連壽星的時間表都提前摸好了。

四個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飯,桌上擺滿了臧瑤愛吃的菜,蛋糕不大,但精緻得很,蠟燭一點,三個人拍著手唱生日歌。禮物一樣一樣地遞過來,尚之桃送了她一條絲巾,顏色是臧瑤一貫喜歡的酒紅;孫雨送了一套設計類的小眾書籍,說是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Lu最誇張,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裡面是一枚玫瑰金的胸針,造型是一小簇蝴蝶結,別在西裝領上剛好。

吃完飯Lu還嫌不夠盡興,拍著桌子提議去酒吧:“姐們剛失意,那個老夫子Will是一點不上套,我費了半天勁他連個水花都沒有。走,去酒吧認識帥哥去!”

孫雨第一個響應:“掐尖去!”

酒吧燈光曖昧,音樂不算太吵,四個人一推門進去,幾乎整場的目光都轉了過來。她們像一道流動的風景線,各有各的好看。Lu的張揚,孫雨的鮮活,尚之桃的溫軟,臧瑤的明豔。

果然沒坐多久,就陸陸續續有男人端著酒杯過來搭訕。臧瑤和尚之桃笑著搖頭推拒了,孫雨倒來者不拒,加了聯絡方式,還偷偷跟她們咬耳朵:“這都是我相親網站的未來客戶,不加白不加。”

四人碰了杯,啤酒泡沫在燈光下碎成細密的星星。Lu舉著杯子喊了一聲:“友誼萬歲!”孫雨和尚之桃跟著喊,臧瑤笑著也舉高杯子,四個玻璃杯撞在一起,清脆的一聲響。

臧瑤低頭看手機,螢幕上跳了一長串訊息。欒念發了句“生日快樂,越來越美”,譚勉發了個紅包配著“小臧同學又長一歲”,陳寬年、宋秋寒也陸陸續續有祝福,工作室的群裡喬晚意帶著團隊刷了一屏的蛋糕表情。父母的祝福來自英國,母親還特地錄了一段語音,背景裡是父親在喊“閨女,爸給你買了輛車,等你回來開”。她一條一條地翻,嘴角一直翹著。

最後一條新訊息來自孟宴臣,只有三個字:“在哪呢?”

她剛把定位發過去,不到二十分鐘,酒吧門口就走進來一道修長的身影。孟宴臣穿著深灰色大衣,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後徑直走了過來。他先跟Lu她們打了招呼,語氣禮貌而自然,然後才低頭看她:“走吧,先送她們回去。”

他先後把尚之桃、Lu和孫雨送回了各自的家。Lu下車的時候衝臧瑤擠了擠眼,孫雨則在後座比了個大拇指。等車裡只剩兩個人,孟宴臣才調轉方向,一路開到了藍色港灣。

夜色裡的藍色港灣燈火璀璨,湖面上倒映著滿街的霓虹,像打翻了一整盒珠寶。他們剛走到湖邊,天空就忽然炸開了第一朵煙花。金色的光在夜幕裡四散開來,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紅的藍的紫的,一層一層地鋪滿整片夜空,湖面被映得忽明忽暗,像撒了一池的碎星。

臧瑤仰著頭,瞳孔裡映著漫天的光。她愣了幾秒,轉過頭看孟宴臣:“我好像沒和你說過我生日。”

孟宴臣站在她旁邊,風把大衣的下襬吹得微微翻動,他側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平淡:“你微博上就有。況且重要的人,一定要用心。”

臧瑤看著他,忽然說不出話來。那些煙花一簇接一簇地在頭頂炸開,把他的側臉照得明滅不定。孟宴臣從大衣內側的懷裡取出一個盒子,開啟來遞到她面前。絲絨的內襯上躺著一隻玉鐲,種水極好,通體瑩潤,透著淡淡的翠色,像春天裡化開的第一層冰。他把它取出來,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套了上去。鐲子貼著皮膚,涼了一瞬,隨後慢慢被體溫焐熱。

“很適合。”他說。

臧瑤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圈溫潤的綠,安靜了幾秒,然後抬起頭,嘴角彎了彎,“都戴上了,我也不能說‘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這種話了。”她把手腕抬起來,對著湖面的燈火轉了轉,鐲子在光下流轉著溫潤的色澤,“謝謝你,孟宴臣。”

孟宴臣看著她舉著手腕在燈下轉的樣子,目光裡那層慣常的冷淡早就散了。他沒告訴她,這隻鐲子是外婆早年在一場拍賣會上得的,是老人家壓箱底的寶貝。前幾天他回了趟燕城,付文瓔把它拿出來交到他手上,說了一句“這東西放在我這裡也是放著,什麼時候給出去,看你自己”。

他收了。然後今天,他把它戴在了她的手腕上。臧瑤放下手腕,忽然往他那邊挪了半步,肩膀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孟宴臣。”

“今天我很開心。”她的語氣輕輕的,不煽情,也不刻意,就是一句簡單的陳述,可每個字都帶著溫度。

孟宴臣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這邊攬了攬。夜風從湖面上吹過來,涼颼颼地貼著皮膚,可她靠在他身側,只覺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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