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
“剛才路過護士站，聽說你這邊臨時處理了個氣道梗阻。”
陸晨曦抬起頭，看到是他有些意外：“處理完了，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揚帆晃了晃手裡的鑰匙：“車就停在樓下東門，正好順路，我送你過去。”
方誌偉站在陸晨曦邊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那個……陸老師……要是您二位一起走。”
“那我就自己掃個共享單車過去，或者在路邊打個車……”
陸晨曦抓起自己的大衣和圍巾，伸手拍了下方誌偉的大臂。
“打什麼車啊，既然有人願意當司機，不坐白不坐，走，一塊兒下樓。”
揚帆也點了點頭：“走吧，正好送你們一起過去。”
車子穿過兩條街，很快停在了那家老字號炙子烤肉店的門前。
老店的招牌，在寒風中閃爍著暖光。
剛一下車，烤肉焦香與孜然蔥香便混雜著熱騰騰的白氣撲面而來。
揚帆熄了火，推開車門下來，繞到副駕駛替陸晨曦拉開車門。
“我就不去了，你們組裡聚餐，我在場，那群年輕人放不開。”
“吃的時候離烤爐遠一點，吃得差不多了提前二十分鐘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知道啦，揚司機，慢點開。”陸晨曦笑著衝他擺擺手。
然而，還沒等揚帆坐回車裡，正好遇見了另一撥人。
“誒，陸老師也到了！”
“陸老師！方哥！你們可算來了，我們肉都點好了！”
一個年輕小夥子嘴快地喊著，話剛說完，目光一轉，冷不丁看到站在車門旁的揚帆。
整個人原地立正，舌頭打了結，“揚、揚院長好！”
其他人也跟著猛地剎住腳，剛才還熱火朝天的氣氛凝固。
幾個規培生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異口同聲地打招呼：“院長好！”
揚帆神色自若，唇角帶著得體的微笑。
“辛苦了，你們這陣子表現不錯，今天好好放鬆一下，賬單記在……”
“哎呀，揚院長，您這都把人送到了，怎麼能走呢！”
組裡一個資歷稍微老一點的主治大夫，立刻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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