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也驚呆了。
但很快便是看好戲的熱鬧。
她向來不喜歡蘇綠筠,不喜歡這個沒腦子的蠢貨,總是被人當槍使的白痴,更討厭她沒有眼色。
在富察琅嬅的那一世,這人也是害死原主長子的兇手之一。
但富察琅嬅沒想到,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蘇綠筠僅僅只是死了個孩子,失寵被厭棄,居然學會了這麼多。
儘管她的手段粗糙,但口齒伶俐程度可謂是叫人刮目相看。
只可惜,蘇綠筠自認自己的手段天衣無縫,但她肯定想不到,她的一舉一動早就叫人盯著了,否則富察琅嬅又怎麼會這麼快地揪出她?
富察琅嬅看了這場好戲,剛要說話,外頭忽然傳來了一聲通報。
“皇上到——”
殿內眾人頓時嘩啦啦跪了一地。
富察琅嬅半蹲著,其他人全都伏跪在地上。
弘曆穿著一身寶藍色的常服走了進來,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小帽。他先看了富察琅嬅一眼。
“皇后起來吧,朕先去看看惠妃。”
富察琅嬅起身隨弘曆一同去冬暖閣。
海蘭仍昏迷著,但臉色已然緩了過來,呼吸平穩。
太醫和宮女們已然退下,只留下一旁照顧的林太醫、海蘭的兩個貼身婢女翡翠和珍珠,以及一碗溫熱的安胎藥。
弘曆鬆了口氣,又問一旁太醫:“惠妃如何?”
太醫又將剛才對富察琅嬅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
弘曆這才放心,轉身看向富察琅嬅,眉頭緊皺:“皇后,到底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富察琅嬅嘆了口氣,將素雲剛才查出的一切告知給弘曆。又將蘇綠筠的辯解和青櫻的指控說了出來。
弘曆聽罷,當即大怒:“放肆!”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西暖閣,抬腳狠狠踹在蘇綠筠肩上。
“賤人,別以為朕看不清你心底那些小算計!”
別以為男人什麼都不懂,他們懂得可清了,否則這幾千年來,他們為何又能牢牢地佔據這個社會的主導地位呢?
蘇綠筠被踹得肩口劇痛,身子向後倒去。她卻渾然顧不得這些,只狼狽地爬了起來,跪在弘曆的腳邊匍匐哀求。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妾沒有啊!這一切都是汙衊!”
弘曆根本不聽她的解釋。
他當然明白,海蘭孕期狀況不好是滿宮皆知的事情,蘇綠筠或許是想借貓中傷青櫻,又或許驚嚇海蘭,以此陷害青櫻,或許還能讓海蘭流產,甚至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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