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中,富察琅嬅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三年前,富察琅嬅曾在弘曆身上下了一道針對於海蘭的一見鍾情道具。
這件一見鍾情道具的效果會隨著時間流逝,如鏡花水月般悄然消散。而那些在道具的作用下強行催化出的熱烈、專一以及與非親不可般的偏執,正在一點點地因為弘曆本人而回歸他的本性。
多疑、自負、薄情,以及永無止境的對新鮮感的追逐。
只是令富察琅嬅沒想到的是,隨著這道符咒效果的消退,弘曆竟然對青櫻重新燃起了愧疚之情。
真是叫人不可思議。
看來有些人之間的孽緣,真是斬不斷也理不亂啊。
弘曆與青櫻,一個薄情自私卻又渴望純粹,一個驕縱愚蠢卻又執著於唯一,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富察琅嬅才不想看兩人死灰復燃,破鏡重圓。
尤其是弘曆,已經起了卸磨殺驢的想法。
他想要彰顯自己的絕對權威,想要掌控這個出身高貴,母族強盛的皇后。
真是不識抬舉。
富察琅嬅早就已經看好了人,海蘭身邊的人,翡翠珍珠,她身邊的四個一等宮女有三個是她的人,身邊的二等宮女有一半都是她的人,至於三等宮女......
富察琅嬅已經找好人了,那人是承乾宮的一個三等灑掃宮女,哈達那拉氏出身,名喚阮朱,年方十六,頭頂上有一個同母的哥哥。只可惜哈達那拉氏的母親早逝,父親又早早地續絃,繼母刻薄,在不久前,其兄長與繼母所出的幼弟爭執,在被其父重責後高熱而亡。阮朱心存怨恨,便入了宮。
不用細想也知道她想幹什麼,只是哈達那拉氏一直都十分低調,若非給內務府的管事賄賂了銀子,也分不到承乾宮來。
只可惜她長了一雙和嫻嬪烏拉那拉氏極為相似的眼睛,海蘭一直不願意瞧見她。
富察琅嬅早早做好了打算,至於其中最適合牽線的人,自然是青櫻身邊的葉心。
葉心對青櫻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她日日夜夜期盼著能徹底報復這個不負責任害死了四阿哥的主子。
更別說她本身就是個二五仔,從前金玉妍阿箬賄賂她,她也毫不猶豫地賣了青櫻的訊息,哪怕這是在與虎謀皮,她也甘之如飴。
於是,當這機會悄然落在他的手裡時,葉心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況且,青櫻自己不也日日催促她,要她早點解決海蘭腹中的孩子嗎?如今機會都送上了門,她豈能錯過。
葉心很快意外與承乾宮的哈達那拉氏有了接觸,起初只是宮女間尋常的往來,漸漸話題深入,葉心又多說了幾句皇帝對惠妃的看重之類的話,還多次在哈達那拉氏的耳邊說了些前朝世宗在位時,後宮那些小產的小主娘娘們身旁的婢女,是如何在遭難後一家子都去死的。
哈達那拉氏興奮極了。
誅九族!
這是她畢生的願望。
她的父親、繼母,那個奪走了她兄長性命的所謂家庭,都要一起為她的哥哥陪葬!
她早已忘了所謂的哈達納喇氏,更別說對哈達納喇氏有所眷戀。
如今支撐著阮朱活下去的,只有刻骨的仇恨,用整個家族的覆滅作為哥哥的陪葬,這簡直是一筆再划算不過的交易。
。了死去想經已就早,候時的己自著護人無再在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