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效率高。”
元寶：“……一個人掃太寂寞的嘛。”
三個人說完，互相推搡著往廁所方向跑了，步子一個比一個快。
小蜜蜂跑在最前面，大牛緊隨其後，元寶最後一個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彗星一眼，又趕緊轉回去，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彗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場拐角，又看了一眼閻王消失的方向，表情有些複雜，她有這麼可怕嗎？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老狐狸，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呢？
老狐狸表情鎮定，像是已經在心裡備好了答案：“我不找藉口。我找雷神商量後面的訓練計劃。”
說完轉身進了指揮室，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操場上瞬間空了，只剩下彗星和哈雷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風從操場那頭吹過來，把兩個人之間的空隙填得乾乾淨淨。
哈雷站在原地，看了看四散而逃的眾人，又看了看彗星。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想自己該用什麼藉口，但他腦子裡那根筋太直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不像藉口的藉口。
最後他轉身，朝他們離開的方向邁了一步：“我去看看他們廁所打掃的怎麼樣了。”
“站住。”
哈雷的腳步頓住了，他沒有轉身，但也沒有繼續往前走。
彗星慢慢走近，哈雷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身後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的縫隙裡。
他往前走了一步，彗星跟了一步，他又退了一步，彗星又跟了一步，直到他的後背抵上了旗臺邊緣的石墩，退無可退。
彗星一隻手撐在他耳側的石墩上，整個人微微傾過來，從下往上看他的臉，語氣裡帶著一種讓我看看你到底會不會跑的意味：“我很可怕嗎？”
哈雷的耳朵尖又開始發燙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移開，又落回來，聲音有點從心：“……不可怕。”
“我很嚇人嗎？”
“不嚇人！”
彗星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看了兩秒，直起身，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她語氣裡的火氣消了大半，換了一種說正事的語氣：“給你個任務。”
哈雷從石墩上把自己拔起來，站直了，看著她。
“如果歐陽倩要走，攔住她。”
哈雷愣了一下：“雷神不是說把她開了嗎？”
彗星的表情僵了一瞬，像是被這句話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想她一世英名，從來都是她算計別人，結果今天被雷戰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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