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讓紫鵑將酥黃獨和方才兩個皇子都喜歡的五香膏等全都裝好，一人一份。
六皇子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嫂嫂最好了！”
七皇子抬眼看了黛玉，眼底有依戀：“謝謝嫂嫂。”
蕭玦送完兩個皇子回宮，回到王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屋裡點著燈，黛玉正靠在榻上看書，見他進來便放下書卷，將今日在將軍府的收穫說了:
邢夫人如何當眾捅出馬家與王家往來密切的事，王夫人如何慌亂失態，賈母又如何急著遮掩。
“馬家和王家，關係比我們以為的深得多。”黛玉道，“大舅母那句‘馬家也想要京營節度使的位置，給王大人送了好多寶貝’，不像是空穴來風。”
蕭玦聽了，倒是將這個位置的幾個人串聯起來：“玉兒可還記得，京營節度使這個位置，起初是誰的？”
黛玉想了想：“我記得是當年的寧國公，說起來，還是四妹妹惜春的祖父呢。”
當年，寧國公賈代化，就擔著京營節度使的位置。
“對。賈代化是先帝爺的時候擔任的。”蕭玦道，“後來成了王子騰，前兩年才換成了鎮南侯沈徵。“
“這個位置，非皇帝心腹不能擔任。賈代化是先帝的人，王子騰是父皇初登基時提拔的，鎮南侯則是父皇這幾年新換的人。”
隨即，蕭玦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王子騰這人，最會鑽營打點。他從賈代化手裡接過京營節度使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什麼軍功。”
黛玉正要接話，外頭趙石求見。
蕭玦揚聲讓他進來。
趙石進門後垂手行了一禮，直奔主題：“王爺吩咐查一查張家當年的事，屬下等順藤摸瓜，查到一件事。當年帶人查抄張家的，正是王子騰。”
屋內安靜了一瞬。蕭玦和黛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樣的驚訝。
蕭玦示意趙石繼續說。
“那時候，王子騰正任京畿道監察御史。廢太子一案牽連甚廣，張太傅被定為謀反同黨，王子騰便是奉命帶隊抄家的主官。”趙石將查到的事情悉數稟告，
“當年張家抄家，並沒有抄出太多值錢的東西，世人都道張太傅清廉。”
蕭玦沉思片刻：“繼續順著這條線查下去，馬家那邊要查，但王子騰這邊，更要仔細查一查。”
“老二老三如今都在刑部審馬家的案子，若是能借著這陣風把王子騰也捲進來——那這一案的分量，可就不只是治一個馬家那麼簡單了。”蕭玦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趙石領命出去了，蕭玦看向黛玉：“你還記得我跟你說，賈璉這顆棋子有大用處嗎？”
“難不成，你想這時候將張家的事情透露給賈璉？”黛玉覺得，這一招只怕有些冒險。
“不急，等趙石那邊查到更多資訊再說。”蕭玦有了計劃，“不過嘛，就像玉兒能去詐一詐女眷，那我去試探試探賈赦，不也合情合理？”
PS：
酥黃獨，宋宴這本書裡有介紹，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