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你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捏了一下，那力度不大，但帶著一種把玩一件物品的隨意。
你感覺此時的你……不像是一個人。
你不知道怎麼回應，只好把視線移開了，落在桌面上某隻酒杯的杯沿上，假裝自己沒注意到那隻手還在你肩膀上停留著。
山雞一直在看著，他看著黎胖子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看著你僵硬的表情和低垂的視線，看著你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小口後眉頭微微皺起的樣子。
他手裡握著的酒杯發出了一聲像是被擠壓出的聲響。
他站起來了。
桌面上的對話停了一下，蔣天養看了他一眼，大天二也抬起頭，表情從“噢”變成了“要出事”，山雞沒有看任何人，他繞過桌角，走到你面前，
山雞低頭看著你，從那個角度看，他的臉揹著光，表情被陰影遮去了大半，你能看見的只有他下頜線繃緊的弧度，和那雙在昏暗裡亮得嚇人的眼睛。
那種眼神讓你想起那天晚上他趕走三個混混的樣子，可又不一樣，那天是亮的，今天是暗的，裡面多了一層你從沒見過的東西，讓你喉嚨發緊。
“起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砂紙磨過什麼堅硬的東西。
你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叫你起來。”
你沒有動，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失去耐心伸出手，動作很重，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乾脆，一把攥住你的手腕，把你從卡座上拽了起來。
你的酒杯翻了，琥珀色的酒液潑在桌面和黎胖子的褲腿上，黎胖子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漲紅的怒意。
“山雞你！”黎胖子氣急敗壞的站起身。
“這馬子是我的！你摸我馬子，你當我死了？”
黎胖子愣了一瞬，他看了看山雞，又看了看你，目光在你那張漲紅的臉上停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被冒犯了不太高興的東西。
包間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部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基哥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大天二坐在沙發上，表情複雜地看著山雞，又看了一眼你。
“山雞，你跟我開玩笑？”
“我像在開玩笑？”
蔣天養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沒法忽視的分量。
“黎胖子，坐下，山雞難得看中一個女孩，你再怎麼說也算是他的長輩，讓給他吧。”
黎胖子看了看蔣天養，又看了看山雞，把那句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隨後坐了下來，他坐下來的時候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你聽不清的話。
山雞沒有再說一個字，他攥著你的手腕，把你往外拽。
他的腳步很快、很重，幾乎是小跑著把你拖出了包廂，你慌亂地跟在他身後，穿著高跟鞋差點崴了一腳。
……間梯樓的白慘燈、的窄狹間那了進走，門的道通防消開推，廊走過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