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門在你們身後合攏了,隔音門把大廳裡的音樂和喧囂全都隔絕在外,樓梯間裡只剩下你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他的急促而沉重,你的細碎而慌亂。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你。
他的目光從你的臉看到你的鎖骨,從你的鎖骨看到你的腰,又從你的腰看到你的裙襬下沿那截裸露的大腿。
那目光像是一把帶著溫度的刀,正順著你皮膚一寸一寸地劃下去。
你看著他,他的嘴角繃得很緊,下頜線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稜角分明,額角有一根青筋微微跳著。
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某種灼熱的快要滿溢位來的情緒。
憤怒、失望、心疼,還有一些你讀不太懂的東西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攪渾了的酒。
“山雞,我……”
“你說,你說給我聽,你穿成這樣,打算給誰看?”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
“我……”你張了張嘴。
“你什麼?你辭了工,電話不接,我以為你出了事,到處找你,結果你竟然穿成這樣在這裡陪酒?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個電話給你?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了多久?”他的聲音高了一點。
“……”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我……”
“你是不是被黎胖子摸得很舒服?”
“你說什麼?”你的臉白了。
“你聽不懂啊?”
他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步把你和他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臂。
你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威士忌混合著菸草,他慣有的檸檬茶的味道,被酒氣蓋去了大半,只剩下一點隱約的尾巴。
“我見你坐在那裡,他摸你你都不動,你是不是很享受?”
“山雞……我來這裡是因為我要賺錢……”
你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可你的嘴唇在顫,你的肩膀在縮。
“賺錢?你賺錢就來這裡?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這裡的女人是做什麼的?你以為你真的只是陪酒聊天就夠了?你以為那些客人真的只是想跟你聊天?”
他打斷你,這段話從他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輕蔑的語氣。
他的手掌落在你腰側,那力度帶著一種發洩般的、像是要把什麼情緒捏碎在自己掌心裡的意味。
他把你往前帶了帶,你的胸口幾乎貼上了他的胸口。
你咬著下唇不說話。
”?啊傻是不是你?全安的真你為以你,見聽人沒都命救你,門了鎖裡間包在,膽大夠狠夠人客個有果如但,上人讓不,看人讓人讓是就魚金?啊麼什是魚金道知不知你?魚金做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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