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被毫無預兆的從八貝勒府送回了郭羅絡家。
明慧親自回了一趟孃家。
在內室和父母密談半個時辰。
門外丫鬟聽不真切，只聽見八福晉的聲音壓得很低，中間夾雜明玉壓抑哽咽的辯駁，末了傳來一聲茶杯重重磕在桌案上的脆響。
明慧走的時候臉色如常，但雙唇抿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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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爺生辰宴上那幅沙場圖，不知道經了誰的手，被人一封摺子遞進了南書房。
摺子沒頭沒尾，只附了一頁紙，上面抄著那四句詩，旁邊批了四個字：“將門風骨。”
康熙批摺子的時候看見這一頁，他放下硃筆，問李德全：“這詩是誰作的？”
李德全躬身回話：“回萬歲，乃是八貝勒府馬爾泰側福晉的妹妹，馬爾泰若曦，送給十阿哥的生辰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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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傳回八貝勒府西院，武則天正伏案練字。
聽完下人的回話，她筆尖未停，寫完最後一字，才緩緩擱下筆桿。
巧慧站在一旁急得不停搓手：“二小姐！萬歲爺要召見您！這到底是好事還是禍事？”
武則天揭起宣紙，放在一旁晾乾，語氣平淡：“自然是好事。”
不多時，乾清宮馬太監前來傳口諭。
他四十上下，面白無鬚，說話和氣，站在正堂，宣讀口諭：“傳馬爾泰氏若曦，明日午後入宮覲見。”
收好諭旨，馬太監含笑補了一句：“二小姐，萬歲爺近日政務繁雜，極少單獨召見外府女眷，您這份體面，實屬難得。”
武則天躬身行禮，姿態恭謹：“臣女領旨。”
送走太監，若蘭匆匆趕來，一把攥住她的胳膊，臉上又喜又憂：“若曦，明日進宮面聖，你……你見過皇上嗎？”
武則天答道：“見過。”
她當然見過。
不僅見過，還當過呢。
不過這些若蘭是不知道的。
只當她年少在西北遠遠見過聖駕巡邊。
而後反覆叮囑她不可直視龍顏。
回話的時候語氣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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