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布料很快被他的眼淚浸溼。
“可是今年不一樣……你來了。”
他喃喃著,聲音開始發抖:“那天在礦洞裡,我本來只是想救你,可你接受了他……為什麼?”
“所以我殺了他。”
“我想要你——我太想要你了。”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毒蛇吐信,“想到骨頭都在疼,想到我自己都想把自己剖開。”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胸口,呼吸滾燙,帶著刺鼻的血腥味。
“那些人的脖子,一折就斷……”
他貪婪地嗅著,聲音越來越低,透著濃稠的惡意:“等殺光他們,再把你拖回我的房間,用鐵鏈鎖住你的手腳,讓你只能趴在床上看著我。”
“……想看你哭,想把你逼瘋,讓你只能在我懷裡發抖、崩潰……我忍得快要瘋了。”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除了我,誰都會把你撕碎。”
“——所以,只要我,還不夠嗎?”
姜彌的指尖懸在半空,明明怕得渾身發顫,心底那股翻湧的酸澀卻壓過了所有恐懼。
她咬緊下唇,伸出手,試探地搭上他滾燙的小臂。
指腹下的肌肉繃得堅硬,她順著線條往上摸,手指插進他汗溼的短髮裡,帶著點孤注一擲的狠勁,猛地往下一拽,吻了上去。
他的唇比想象中還要燙,乾燥的死皮蹭得她唇瓣發疼,她卻捨不得退開,反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那道開裂的傷口,把鹹澀的血珠捲進唇齒間。
阿克塞爾整個人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睜著眼,直到黏溼的刺痛傳來,才顫抖著閉上了眼。
他掌心扣住她的腰,把人重重按進自己懷裡,近乎兇狠地回吻過去。
湯姆的呼喊混著救援人員的腳步聲,在礦道里此起彼伏。
一塊巨石被撬開後,湯姆的手從洞口伸進來,五指張開,朝著姜彌的方向張開。
“快,抓住我!我拉你出來!”
阿克塞爾握住姜彌的手腕,將她的手遞進湯姆的掌心,另一隻手在她後背推了一把。
碎石從他上方簌簌滑落,更多木樑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姜彌被猛地拽出洞口,回頭看去時,只見阿克塞爾的臉在塵霧中模糊了一瞬,隨即被新一輪塌方埋住。
湯姆把姜彌拉進懷裡,雙手死死箍住她的後背,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石堆上,神色陰鬱複雜。
救援人員很快上前勘察。
這時傑克警長走過來,礦燈下他的臉色顯得格外疲憊:“剛收到精神病院的訊息,哈里·沃頓五年前就死了。一直在礦場裡作案的兇手,不是哈里。”
湯姆也大致講述了剛才的事發經過。
得知兇手是阿克塞爾,傑克痛苦地閉上眼,一陣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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