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彌眼眶紅得厲害，淚水蓄在裡面，一眨眼便順著眼尾滑下去。
睫毛溼透，黏成深色的細綹。
眼前的人影被泡得發脹、散開，模糊成一片帶著光暈的色塊……
“瞧——她抖成這樣！”斯圖貼著低語，氣息又潮又燥，灌進嘴裡。
比利從她頸後悶聲接話，“……她喜歡，一直都很喜歡。”
“不——”
她的反駁只吐出一個音，就被兩根同時收緊的手指打斷。
比利的手比斯圖大一圈，骨節分明。
溫柔地一根一根地掰開她攥在斯圖胸口的拳頭。
插入指縫，扣牢，掌心緊密咬合。
如同戀人般牽手、十指相扣。
接著拉起她的手，抬到唇邊，那雙眼睛從下往上勾過來，眼尾挑著，瞳仁裡像沉著一汪晃動的暗色。
嘴唇落在她手腕內側，犬齒壓下，近乎色情的撕咬。
脈搏隨之瘋狂鼓動。
斯圖掌心的熱度沉甸甸地往下滲，透過皮肉，一路烘到內裡。
指腹慢得發澀，一圈一圈地摩挲。
又酸又漲。
直到她整個人像要由內而外地沁出水來。
“你想讓我們停嗎？”斯圖稍稍退開，
臉上的情慾未散，眼神卻意外得認真。
他歪著頭，圓眼裡盛滿了她的倒影，把她此刻又純又欲的狼狽模樣，看得清清楚楚，“只要你說停，我們就停。”
姜彌茫然地動了動唇，眼神溼漉漉地望過來，瞳孔渙散。
但這隻會讓人更想把她按住，弄得更溼、更亂。
手指被粉嫩夾住。
下一秒，斯圖眼睛亮得灼人，像有什麼東西在瞳孔深處‘砰’地燒了起來。
“你看，”他湊得更近，滿眼都是窺見秘密時壓不下去的興奮，“你根本不想我停！”
“……姜警官是不會撒謊的。她說停，我們立刻就停。她不說話——”
比利停住，留出一段沉默，像把答案送到她嘴邊，又替她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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