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過來，像獎勵似的，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真乖。”
下一秒，他的視線掠過她，落在她身後。
比利沒有出聲，抬眼，便接住了那道目光。
某種姜彌無法解讀的默契，讓她汗毛倒豎。
比利捏著她的一雙手腕，把它們送到斯圖面前。
斯圖則從她腰上抽出那條早已鬆垮的皮帶，一圈一圈，纏上去，扣住。
隨後他拍拍她的臉，和比利一起退後。
姜彌被綁著雙手，跌回沙發深處。
胸口大起大落，汗水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喘得又密又亂。
“姜警官，你會守口如瓶的，對嗎？”
比利收起了先前失控的情緒，聲音重新變得陰冷沉鬱：“一個負責保護受害者的警官，卻因為貪戀年輕的肉體，眼睜睜看著‘鬼面’行兇……你覺得，上面會怎麼判你？”
“所以，別亂動，乖乖等我把這邊處理完。”
“而且，你本來就不是我們的目標。”斯圖將睡袍重新披上，鬆垮的布料掩住了大半胸前的抓痕，眼神卻愈發肆無忌憚，“你只是個意外，但不得不說——”
他勾起嘴角，饜足且愉悅，“我們很喜歡這個意外……”
客廳裡瀰漫著令人膽寒的血腥與暴戾。
希妮已經倒在了血泊中，生死未卜，而比利的計劃正走向最後的高潮。
“來吧，老兄！給我一刀，完美收尾。”
斯圖張開雙臂，臉上洋溢著即將成為“倖存者”的亢奮。
他深信，只要這刀捅下去，所有的罪名都會順理成章地扣在希妮那個被綁在角落裡的父親頭上。
“你記得順序吧——把她爹的指紋弄到刀柄上，然後再讓他‘畏罪自殺’……完美。”
斯圖用力拍了拍比利的肩膀，“跟電影裡學的那套，你還記得多少？”
“……全部。”
“好兄弟！——來吧！捅我一刀，別捅太深，就皮外傷。這樣等我被‘發現’的時候，看，我也被兇手襲擊了。我可是受害者！”
褐色的眼睛在燈下明滅不定。
比利握著刀的手垂在身側，指節在刀柄上收緊又鬆開，收緊又鬆開。
“快點啊，老兄！”
斯圖把睡袍下襬撩起來，拍了拍肚子的側面，露出腰腹，“就這裡！避開器官，從側面划過去。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別怕，我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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