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朝蘇清月那邊走了兩步：“蘇清月，你以為傍上這個人就萬事大吉了？一個引氣境的散修，靠著倒賣低階靈藥混日子，能撐多久？你跟著他，不出三個月，連母親買藥的錢都拿不出來。”
蘇清月站在原地，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許聖子，你覺得我會後悔？”
許長庚的臉色沉下去，他沒再說話，轉身走出鋪子。
跨過門檻時，他回頭看了林小凡一眼。
林小凡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
許長庚出了鋪子，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了。
他沿著東街走了一段，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在巷口站定。
“來人。”
一個穿黑衣的僕從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
“去找天道宗雜役院的執事，就說我有一批低階極品靈材，價格比那個姓林的低三成，問他要不要換供貨。”
僕從領命而去。
許長庚站在巷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天道宗的方向，嘴角冷笑。
一個引氣境散修。
一個靠賣低階靈藥混日子的低端貨色。
他倒要看看，沒了天道宗的採購訂單，這人在玄武城還混不混得下去。
當天下午，許長庚透過望月閣在玄武城的人脈，約見了天道宗勤堂的執事管事孫崇。
他在城西一家茶樓的雅間裡擺了一桌靈茶，等孫崇到了，他開門見山從儲物袋裡取出三隻玉瓶擺在桌上，拔開瓶塞推到孫崇面前。
孫崇低頭看了一眼。
精元果和靈芸果，品相上乘，全是極品。
孫崇沉默了幾息，伸手取了一顆精元果放在掌心裡看了看，眉頭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許長庚：“許聖子，你這批貨品相確實不錯，但跟我們勤堂現有的渠道貨源品質差不多，你想談什麼？”
許長庚笑了一下：“孫管事，我聽說勤堂現在從凡塵閣進貨，精元果二百靈石一顆，靈芸果五十靈石一顆。這個價格比市價高出三到五倍，勤堂每月在凡塵閣的採買開銷至少上百萬靈石。我這批貨，精元果一百五十靈石一顆，靈芸果四十靈石一顆，一階靈草全部極品，穩定供貨。”
孫崇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又低頭看了一遍那三隻玉瓶裡的靈材。
品相確實不錯，價格卻低了一大截。
他在勤堂幹了兩百多年，精得很。
這批貨要是吃下來，每月給宗門省幾十萬靈石，就算上面知道了也是他的功勞。
許長庚又補了一句：“孫管事放心，這批貨的來源絕對正規，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
孫崇端起靈茶抿了一口，放下茶盞時點了點頭：“這事我回去考慮一下。許聖子要是方便，明天把貨送到勤堂後院來，我先驗一批，沒問題的話以後就按這個路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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