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看著它，“真的存在過。”
蛟龍的身體再次顫了一下。
它偏頭低吼了一聲。
擋在那片礁石前的四頭鱗甲生靈向兩側讓開，露出那些泛著幽藍色光澤的海神芝。
“取走吧。”蛟龍的聲音沉了下去，“你可以取五株。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讓你取。我只是覺得，應該讓你取。”
全場寂靜。
二哈喃喃地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五……五株海神芝？上古神藥……就這麼……”
它說不下去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荒謬。
那些道君巔峰、半步天尊的逆天存在，竟然因為一個通玄境凡人的幾句話，就讓出了它們守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藥。
這種事情說出去，整個修行界都不會有人信。
林小凡邁步走向那片海水碎片，腳下的虛空在他靠近水面的瞬間泛起一圈銀白色的漣漪。
他走到礁石前，蹲下來，伸手摘了五株品相最好的海神芝。
那五株海神芝在他的掌心裡散發著溫潤而厚重的水行神韻，靈光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湧來。
他轉身走回山脊，把那五株海神芝收進玉匣中。
那些鱗甲生靈依然懸浮在那些海水碎片之間，沒有追擊，也沒有阻攔。
只是那些青藍色的豎瞳全都看著林小凡的背影，裡面翻湧著一種連它們自己都無法命名的情緒。
那群跟在後面年輕修士已經徹底沸騰了。
“談成了？！他就這麼跟鱗甲生靈談成了？！那可是二十多頭道君巔峰加一頭半步天尊啊！隨便一頭動動爪子就能讓我們灰飛煙滅，他居然能跟它們談判？！”
“那可是統御天下鱗甲生靈的古老族群！整個上古時期都是這片海的主宰！他一個通玄境，面對半步天尊的威壓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還說服了對方讓出五株海神芝！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三千州都得瘋！”
“凡塵閣閣主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跟妖獸談判也比別人順！！”
蘇清月同樣看著他，眼中的震撼久久未散：“你好像對這片破碎大陸很熟悉，熟悉到像是以前來過一樣。連那些鱗甲生靈自己都遺忘的往事，你卻能一字不差地說出來。你到底……”
林小凡將那五株上古神藥封進玉匣中，站起身來。
他身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依然站在原處，目光落在他身上。
“公子，”無虞低聲道，“你怎麼會知道那些東西？四海、青木龍宮、還有那個……東海的來歷。我出身第一禁區，族中典籍裡記載了無數關於上古時代的片段，但我從未在任何一卷竹簡中看到過這些名字。你到底是……從哪兒知道的？”
林小凡偏頭看了她一眼。
只是說了一句：“先上路，以後你會知道的。”
五里外那群年輕修士已經不急著跟上來了。
方才那一幕他們從頭看到尾，二十多頭道君巔峰的鱗甲生靈盤踞海面，為首那頭半步天尊的蛟龍在聽完林小凡一番話之後，主動讓出了五株海神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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