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站在那裡，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念頭。
如果他記憶中的那些神話全部在這個世界真實存在過，那麼三清，元始天尊、靈寶天尊、道德天尊，那些超越天尊境的至高存在。
他們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能達到的最高層級，他們的實力絕對遠超天尊。
哪怕只是其中一位殘餘的力量，都足以鎮壓整個三千洲任何一片區域。
這說明那些存在確實不在了。
但是徹底消失了。
消失得如此徹底，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林小凡的嘴唇動了一下：“厚禮蟹，南天門……”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身後那些人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全部凝固了。
全場的寂靜從大約三息開始。
二哈蹲在林小凡肩膀上，整個身體僵直了。
“你方才說了什麼？那三個字……你能辨認那座門上的銘文？”
全場的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凝重到令人窒息。
洛汐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聲音發緊：“林公子……那座門上的文字，我師尊說那是上古仙族最古老的文字體系，其年代之遙遠超他所能追溯的極限。即便是他，根本無法理解其含義。可是你方才……你是不是讀出了那行字？”
身後那群年輕修士中有人開始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他剛才是不是念出了什麼？”
“我聽見了……三個字……好像是什麼……南天門……”
“南天門？那是什麼地方？”
“我怎麼知道！但你看看莫璃和洛汐的表情，連她們都被震住了！”
“那座門上的文字連天道宗的天尊都認不全，他怎麼可能會認？他才多大？”
“你忘了前兩天的事了？他連青木龍宮的名字都能叫出來，連半步天尊的妖獸都願意聽他說話。一個人能做到那些事，能認出這座門的名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想象……”
“你瘋了？那門上的文字至少是數百萬年前的東西！他一個通玄境的年輕人，隨口就唸出了三個字！這已經不是離譜能形容的了！”
“除非……他是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存在。”
這句話像一顆巨石砸進了人群中。
那道元神分身的聲音在莫璃的識海中響起：“……那扇門，我一直覺得它眼熟。但我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像是一層隔膜擋在了記憶和現實之間。但是方才那個年輕人念出那三個字的時候，我感覺到那層隔膜出現了裂縫。他說的那個名字……我聽過。”
莫璃的呼吸微微一滯：“您聽過？”
“我不確定是真實記憶還是夢境碎片。”那道聲音繼續，“但那個音節……在那個年輕人念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識海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震動。那個名字，我曾經聽過。”
洛汐腰間那枚白玉佩上那道金色的魂體識海中留下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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