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出來,陸凜主動上前一步,輕聲詢問:“今日可還有別的瑣事要忙?”
“沒什麼要緊事了。”文溪淡淡搖頭。
“那要去徽翎軒嗎?”
她抬眸看向陸凜:“”去一會兒吧,你現在方便嗎?”
她想讓他幫忙看看自己的身法破綻,糾正氣息偏差。
陸凜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笑意,側身讓路:“我無事,走吧。”
徽翎軒距離萬珍樓不遠,二人步行前往即可。
……
昨日文金珠在外遊蕩整日,四處尋覓文來財的蹤跡,最終依舊一無所獲。
空著手、垂頭喪氣地回去,就被劉氏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
還狠狠戳她的額頭。
一下又一下,力道極重,直把文金珠的額頭戳得發紅發燙,隱隱作痛。
整整一晚,文金珠都過得憋屈難熬。
晚晚都只喝了一碗寡淡清水粥,連一口菜葉都沒吃到,餓得她睡不著。
這般看人臉色、飢寒交迫、動輒捱罵受氣的日子,早已讓文金珠心生怨懟,滿心不甘。
她打心底裡覺得,這樣的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
劉氏一早便堵在院門口,盯著她再三叮囑,語氣強硬,不容置喙。
“今日你必須把你爹給我找回來!聽見沒有?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氏看著女兒額頭通紅,看著她憔悴委屈的模樣,心裡心疼得厲害,想要上前替女兒說話,剛張嘴,就被劉氏厲聲堵了回去。
“杵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收拾下地!如今家裡沒了進項,全靠地裡莊稼度日,你也敢偷懶耍滑?”
張氏不敢再多言語,只能默默低頭,準備農具跟著下地。
臨行前,她趁著劉氏轉身忙活的空檔,從懷裡摸出半塊野菜餅子,悄悄塞到文金珠手中。
“金珠,娘實在幫不了你太多。你今日務必把你爹找回來。你爹一日不回來,咱們娘倆這苦日子,真是沒個頭了。”
文金珠攥著那半塊冰涼的餅子,心裡又酸又煩,悶悶點頭:“娘,我知道了,我會盡力找的。”
張氏走了,文金珠還沒踏出院門,一道蠻橫的身影驟然衝了出來。
是文金寶。
他先前被文溪卸脫的關節,被大夫正骨接好,休養幾日便徹底痊癒了。
此刻他瞧見文金珠手中的餅子,快步上前,雙手掐腰擋在院門口,堵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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