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我剛才看到謝威婷和王子瑜也一起來了,原來你跟她們關係還挺好?”
“沒有,我跟她們沒什麼交情。我叫別人來玩時,她們坐在旁邊,我就客氣地問了一下,結果她們就答應了。隨便啦,多兩個人也沒什麼區別。依萍,如果你不喜歡她們,就不用理她們。”
依萍笑了笑。
如果她們不來找茬,她也懶得理她們。要是她們又要針對她,她也不會忍讓。
忍讓是懦弱的代名詞,不是她陸依萍的性格。
重生後第一次來到大上海,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門口大大的廣告牆上掛著紅牡丹的照片。
以客人身份來到大上海,感受與在這裡當歌女時完全不同。
沒有要上班的緊張感,只有被服務的尊貴感,輕鬆解壓的松馳感。
七彩燈光閃閃爍爍,氛圍感極好。
跟十來個同學圍坐在一起,欣賞著臺上的熱歌勁舞,喝著甜甜的果汁,依萍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三天兩頭往這裡跑,心甘情願把辛苦賺來的錢砸在這裡。
謝威婷一直沒說什麼,只是不時用帶著敵意的眼神偷偷看她。
依萍不在意,想看就看唄,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本來以為一晚上就會這樣相安無事度過,沒想到王子瑜突然說:“這大上海的舞臺一般,臺上的歌女跟依萍長得很像,就是唱的沒有依萍好。”
說完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依萍。
周圍喧鬧聲依舊,這方小天地突然靜默無聲。
雖然他們都是學聲樂的,但要是拿來跟歌女作比較,心裡還是會不舒服的。
而且王子瑜和依萍的關係,沒有熟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程度。
更別說此時臺上的歌女妝容厚重,眼神輕浮,舉止放蕩,十分庸俗,跟依萍沒有一點相像。
同學們的眼光都落在依萍臉上,猜測她會不會立刻翻臉走人,李妙妙橫眉倒豎,“王子瑜,你……”
依萍拉住了李妙妙,笑著看向王子瑜,“又不是你請客,你就不要這麼挑剔,起碼她長得比你好看,唱得比你好聽。”
“你說什麼?她唱得比我好聽?”王子瑜怒目而視,聲音尖銳刺耳,“你憑什麼敢這麼說我?”
跟在謝威婷身後做小跟班,王子瑜經常自卑,音樂方面的天賦是她唯一能挺起胸膛做人的驕傲。
如果不是為了陪謝威婷,她早就可以升甲班了!現在卻被一個入學一個星期的新生說她唱歌不好聽,王子瑜忍不了!
依萍無所畏懼,“憑什麼?憑你先沒事找事,憑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
謝威婷輕笑一聲,“唱歌好不好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依萍同學既然這麼自信,不如跟子瑜比試一番,不知你敢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要是你們輸了該如何?”
“如果子瑜輸了,我讓她給你磕頭道歉,今晚的花銷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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