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反應過來,頓時氣得站起來,雙頰都透著紅:“本宮和淑妃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去害她?”
“你少汙衊本宮!”
她滿臉不忿地瞪了沈宥儀一眼:“皇后整天看淑妃的眼神陰沉沉的不懷好意,她被搶了宮權她才該著急,她去害淑妃差不多,少攀扯到本宮身上。”
瓊霜連忙扶著她坐下:“娘娘息怒,先聽聽這丫頭怎麼說才是。”
沈姝菀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太后眉心突突地跳,實在是沈姝菀這樣子太跋扈了,絲毫沒有身為宮妃的冷靜穩重。
沈宥儀也不虞地沉下臉,沈姝菀說話未免太過口無遮攔了,什麼叫她去害淑妃還差不多?
木蘭哭訴著道:“奴婢家中父母皆在趙府,趙府抄家,父母年邁實在受不得磋磨,三日前奴婢在御花園哭泣被貴妃看見,貴妃詢問事由後,說只要奴婢替她辦事,就將人好好安置奴婢的父母。”
“奴婢實在是思念父母,所以才告訴了貴妃林婕妤一事,貴妃便讓奴婢想辦法找個時機告訴林婕妤,淑妃娘娘是導致她毀容的罪魁禍首,林婕妤震怒之下必定會找淑妃娘娘報仇,淑妃娘娘若是出事,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掌管宮權。”
“貴妃有寵有權,日後在後宮中便是無出其右了。”
沈宥儀聽完:“貴妃,木蘭既然招認了是你,你可有話要說?”
沈姝菀不高興地蹙眉,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情緒:“我有什麼可說的?淑妃既不得寵位份也沒我高,我費那勁兒害她作何?”
淑妃:“......”
沈姝菀一句話說得殿內嬪妃都啞口無言,話雖不好聽,卻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太后也是頭疼。
這時,文嬪突然道:“淑妃娘娘雖不如貴妃位尊得寵,可有宮權在手,難免惹人嫉妒。”
眾妃頓時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沈姝菀,是啊,貴妃和淑妃品階相差並不大,可在貴妃之下的淑妃德妃二人都有協理六宮之權,貴妃卻沒有,她心生妒意想要拉一個人下來,好自己拿到宮權,這是說得通的。
沈宥儀抬起冷漠的雙眸,與沈姝菀對視,沈姝菀快氣死了。
“文嬪是在暗指本宮想要殺人奪權?”
文嬪連忙垂下眼瞼,聲音柔弱:“貴妃娘娘明鑑,嬪妾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絕無內涵娘娘的意思。”
沈姝菀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貴妃當久了,她都想不起上一次被人這樣冒犯揣測是什麼時候了。
“你沒內涵本宮?你都差明著說是本宮覬覦宮權了?”
“本宮有陛下的寵愛,想要什麼都是陛下一句話的事情,本宮可對這些雜七雜八的宮權沒興趣,淑妃愛當老媽子自己當去,本宮要侍奉陛下,可沒那閒工夫一天管你們的瑣事!”
沈姝菀一口氣堵得不上不下的,罵完還嫌不夠,左右看了下,抓起桌上的茶盞就砸在了文嬪身上。
溫熱的茶水帶著茶葉全澆在了文嬪身上,文嬪愣住了。
“貴妃!”沈宥儀臉色徹底冷下來,“這是慈元殿,輪得到你放肆?”
“我放肆?”
沈姝菀才不怵她,瞪著眸子和她對視:“文嬪汙衊我,以下犯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放肆?”
。氣口兩了得氣儀宥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