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太后用力拍了下桌面,“都給哀家安靜。”
殿內霎時沉寂下來,沈宥儀坐在椅子上胸口急劇起伏著,文嬪想哭都不敢哭,嫌惡地用帕子擦著身上的汙垢,沈姝菀小臉氣得緋紅,她一激動,眼眶都溼了。
其餘嬪妃低著頭,看戲的眼神不敢太明顯,生怕被貴妃記恨,但耳朵都豎得高高的。
淑妃整個人彷彿還在狀態之外,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木蘭要背叛她?
木蘭是趙家的家生奴才,父母都只是府裡最底層的雜役,幼時她見木蘭為人機靈勤快,這才提拔她到自己身邊服侍,否則她就一輩子和她做苦役的父母待在一起。
她帶木蘭入宮,讓她成了景和宮的掌事宮女,旁人看見都得給三分薄面,她竟然背叛自己?
太后冷眼掃過殿內眾人,最終停留在淑妃和沈姝菀身上:“淑妃,林婕妤毀容一事可與你有關?”
淑妃慌忙解釋:“太后娘娘明察,臣妾絕無害人之心啊!”
木槿同樣跪地:“太后娘娘,木蘭她滿口胡言,前些日子府裡出事,木蘭央求娘娘安置她的父母,可趙府抄家是陛下的旨意,娘娘不願違逆陛下,所以拒絕了她,她這才懷恨在心,想要栽贓陷害娘娘。”
沈姝菀拉下臉:“你這話什麼意思?全部推到本宮頭上嗎?”
木槿還是有些畏懼她的:“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覺得,其中必定有小人作祟。”
聽到“小人”二字,沈姝菀毫不掩飾地看向沈宥儀。
太后揉了揉額角:“你們各執一詞,哀家只能讓人去搜宮了。”
淑妃面色微變,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林婕妤一事確實是宋選侍做的,她只不過給了暗示而已,便是搜查也搜不到她身上。
“臣妾謹遵太后娘娘之命,只求太后還臣妾一個清白。”
沈姝菀卻不樂意了。
憑什麼要搜她的扶荔宮?她宮裡可保不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行。”
太后細眉緊蹙:“貴妃這是何意?”
沈姝菀不卑不亢:“臣妾沒錯,太后娘娘無憑無據,憑什麼搜查臣妾的宮殿,這以後叫臣妾怎麼做人?”
太后被她氣笑了:“哀家的旨意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沈宥儀火上澆油:“妹妹,太后娘娘也是想要還你一個清白,你這般阻撓是為何?”
“你能不能閉嘴?”沈姝菀煩死她了,直接給了她一個白眼。
沈宥儀:“你...”
“行了,都給哀家住口。”太后直接下令,“雲秋雲婉,帶人分別去景和宮和扶荔宮搜查。”
“將貴妃和淑妃的貼身侍婢一併帶走。”
“你敢!”
眼看雲秋帶了幾人要來抓走瓊霜,沈姝菀簡直是氣炸了,她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雲秋臉上:
”?人的宮本你準誰,才奴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