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在宮裡橫著走了幾個月,哪有讓一個奴才騎到自己腦袋上的道理。
要是讓人帶走了瓊霜,那不是打她的臉嗎?
所以她選擇先打別人的臉。
太后一時愣住,沒想到沈姝菀做事這麼沒章法,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貴妃,你簡直放肆!”
放肆放肆,一天都只會說放肆。
她就是放肆。
沈姝菀才不怕,自從西山回來後,她出行都帶著侍衛的,這會兒就等在殿外,誰想不開和她動手?
沈宥儀看著她這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氣急敗壞地道:“沈姝菀,本宮看你是瘋了!”
慈元殿氣氛一度僵持。
這時,殿外響起一陣訓練有素的整齊腳步聲,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陸錚領著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陸錚跪地行禮:“卑職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面色鐵青,任由錢嬤嬤在一旁給她撫著後背順氣:“陸統領來作何?”
陸錚不卑不亢:“回太后,陛下聽聞了後宮中發生的事情,特意讓卑職前來帶貴妃去問話。”
他掃了眼殿內的奴才:“陛下憂心太后娘娘鳳體安康,不願後宮瑣事擾了太后休養,因此,這些奴才,卑職會親自審問。”
沈宥儀不由得掐緊了掌心:“陛下國事繁忙,不如讓本宮協助太后娘娘處理這事?”
她是丁點不信陸錚這套冠冕堂皇的說法。
晏承瀾親自調查?誰知道他會不會包庇沈姝菀,畢竟在他眼中,沈姝菀是他的救命恩人。
陸錚依舊平靜:“卑職只是傳達陛下口諭,還請皇后娘娘見諒。”
太后心底也隱約有些不樂意,沈姝菀這般頂撞自己,若是陸錚沒來,她定是要好好懲處一番,以免失了威信。
可陸錚口口聲聲,都是晏承瀾憂心自己的身體不忍她勞累,她再執意攬過這事,便是拂了他的面子。
太后只得悻悻道:“罷了,既然陛下這般孝順,哀家自然領了他的心意。”
陸錚這才指揮禁軍進來將木蘭和一眾涉事的人都帶走,眼看木槿也被帶走了,淑妃不由得心下恐慌。
陸錚走到沈姝菀身前:“還請貴妃娘娘隨卑職離開。”
沈姝菀哼了一聲,甩著袖子起身。
慈元殿外。
上了儀仗,沈姝菀本以為是去宣政殿,結果發現是回扶荔宮的路。
“陸統領,陛下不是要親自審問我嗎?”
陸錚回道:“回娘娘,陛下這會兒不得空,晚些時候會來見娘娘的,今日之事陛下知曉與娘娘無關,卑職會徹查,給娘娘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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