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初...當初就是他幫著沈宥儀救人，他知道不是我救的陛下！”
凝霜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這些夢境的內容沈姝菀從未對任何人說過，她怎麼會知道沈宥儀救人時還有旁人在？
“姑娘，您別太害怕了，事情過去這麼久，明兒一早我們就要回宮，不會再有人知道這件事的的。”她不自覺換回了從前的稱呼，柔聲安撫。
沈姝菀急得團團轉，喃喃自語：“不行，我放心不下...”
“那個沙彌鼻尖有一顆黑痣，這次我看清了，他長得不高，很瘦，二十來歲的樣子，你快找人，把他除掉！”
凝霜為難，但對上女子溼紅的雙眸，還是點了點頭：“奴婢想想辦法，一定幫您辦妥的。”
她拿了一袋子錢，頂著沈姝菀焦急的目光出了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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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晏承瀾剛和朝臣商議完事情，就見陸錚急匆匆地走進來。
“何事？”
“啟稟陛下，方才巡邏的侍衛抓到兩個鬼鬼祟祟的小太監，他們交代，是貴妃娘娘吩咐，在寺院中找一個鼻尖有黑痣的年輕沙彌。”
晏承瀾眸光微動，指腹輕輕劃開了書冊上的一頁紙。
“不必驚動貴妃，先把人扣下，再去把那沙彌找來。”
陸錚領命。
半夜的時候，他就找到了人，將那小沙彌帶到了御前。
小沙彌嚇得兩股戰戰，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得跪下戰戰兢兢的：“小僧見過陛下。”
晏承瀾打量著他，年歲不大，鼻尖確實有一顆黑痣，看著很普通老實的一個人，沈姝菀找了他這麼久是要作何。
殿內一時格外安靜。
許久，晏承瀾才開口：“你可認識宮中之人？”
“不...不認識...”
“不認識？”男人聲線冷淡，“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小沙彌從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顧不得規矩，抬頭誠惶誠恐地求饒：“陛下恕罪，小僧自小就在寺中，當真不認識宮中貴人啊！”
抬頭的一瞬，帝王的面容清晰地躍入眼中，小沙彌眼神倏地一頓。
這一轉變，被晏承瀾敏銳地捕捉。
“你見過朕？”
祭祀大典上，就連住持都不能抬頭直視君王，更別提這種站得遠的僧侶了，那就只能是在旁的地方見過。
小沙彌張了張嘴，似在回想什麼：“陛...陛下可是四年前到過此處？”
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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