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別讓自己失望。
淑妃心中生出幾絲惶恐和忐忑,陛下在勸她不要執迷不悟,當斷即斷。
木蘭臉色發白,她是趙府的家生子,父母都在趙府,若是府裡被查抄,她父母也會被牽連的。
木蘭沒忍住紅了眼,“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娘娘,奴婢的家人都在府中,求娘娘救命啊!”
淑妃掩掉眼中的嫌惡,示意木槿將人扶起來:“本宮知曉你憂心家中父母,本宮又何嘗不是?本宮的父親如今被下獄,本宮尚且無可奈何,這樣吧,本宮會向府裡傳話,讓他們多關照你的父母。”
“可是...”
淑妃擺擺手:“行了,你先出去吧。”
木槿對著她使了個眼色,木蘭咬著唇,只得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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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翼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大理寺沒兩天就羅列呈上了他的所有罪行,趙家被判抄家,縱然淑妃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可聞訊還是不由得悲慟。
所幸淑妃平日裡為人和善,不怎麼和旁人結仇,一時半會兒也沒人想要看她的笑話。
坤寧宮。
沈宥儀聽到這訊息,心頭幾日來縈繞的陰雲都散開了,她嘲笑道:“趙家也是膽大,陛下最厭惡朝臣結黨營私、收受賄賂,他還敢在京中做這些事。”
青黛給她捏著肩:“是啊,趙家本就不及咱們,如今是樹倒猢猻散,從前和趙翼結怨的人,都在卯足了勁參他,不會讓他再有翻身之地的。”
“只是可惜,這件事沒能將淑妃一同拉下來。”
沈宥儀輕哼一聲:“她也是個軟骨頭,家裡出這麼大的事,竟然都不見她再去求求陛下。”
“求也無用啊...”
“就算無用,眼睜睜看著父母受苦,本宮可做不到她這麼狼心狗肺。”沈宥儀對淑妃愈發不屑,痛快過後又是不甘,“她都這樣了,陛下竟然還未曾收回她的宮權。”
青黛動作微頓,知曉宮權和鳳印都是沈宥儀心頭的刺,只得安撫道:“娘娘如今還在韜光養晦,不宜去出頭,若是陛下收回了淑妃手中的那部分權力,德妃不就一人獨大了嗎?”
“雖說德妃向來老實,可人手中的籌碼多了,難保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沈宥儀閉了閉眼,單手支著額頭,嘆息道:“也不知這窩囊日子,本宮還要過多久。”
她過於被動了,如今她欠缺一個讓晏承瀾動容的機會。
沈宥儀自己也沒想到,機會來得這般快。
這日下午,她就收到崔素紈的來信,說她的妝奩中確實少了一塊雲紋玉佩。
府裡的東西,不論是買的還是別人贈送,都會記檔,崔素紈管家,查這些很是容易。
沈宥儀不由得咬牙:“那賤人,果然就是她偷的。”
“你去司工局,將四年前的記檔統統拿來。”
青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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