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霓萱握著筷子的手一緊,望向司徒承,試探道:
“承兒,可是有人與你說了什麼?”
司徒承垂著小腦袋,悶悶的道:“沒有的,只是承兒有些想家了,想二姐姐和三姐姐了。”
那支玉簪,那支玉簪不是孃親的。
他並不非什麼都不懂得,先生曾在講課時無意講起過,玉簪是定情之物。
情只能生於夫妻之間。
霓萱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司徒承身旁,溫柔的摸了摸他的發頂,嘆了一口氣。
“孃親知道了,但是承兒再忍一忍好嗎?等什麼時候你父親能來接你,就能回府了。”
怕夜琛暗中讓人盯著,司徒靜醒來後,她只例行公事般的見了她一面,也沒有機會說什麼。
她讓桃枝找機會跟青蘭傳了兩句話,按理說,司徒靜應該會想法子聯絡上司徒錚的,畢竟這不是她們母子兩個人的事情,連同她自己也無法置身事外。
但,她們那邊,沒有一絲動靜。
霓萱不免有些焦灼,琢磨著還有誰能幫忙,將司徒承弄出宮去。
姜昊。
腦海裡面劃過他的名字,轉瞬又被她拋之腦後。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連累他人。
司徒錚為何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了無蹤影!
“我們不能自己回府嗎?”
司徒承仰起頭,扯住霓萱的衣袖,追問道。
“……承兒,聽話。”
霓萱不知該如何給他解釋,只能乾巴巴的讓他聽話。
“承兒知道了。”
司徒承很懂事,即便有些低落,也不會與霓萱對著幹。
霓萱沒了胃口,拿著筷子給司徒承夾了幾筷子菜,見他乖乖的吃完,才算鬆了一口氣。
桃枝忙上前領著司徒承,要帶他下去洗漱,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平再次前來,看了看司徒承,為難的看向霓萱。
霓萱衝他點了點頭,眼神示意他在外面等候一番。
司徒承突然停下腳步,甩開了桃枝的手,轉身跑向霓萱,小身子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她的雙腿,聲音帶著哭腔。
“孃親不走,承兒要孃親陪著,承兒害怕……”
司徒承只知道一件事,殿門外的公公一來,孃親就會離開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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