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還未越過,霓萱便低呼了一聲,視線翻轉間,已經再次回到夜琛的懷抱,這一次,他從身後擁住她,腦袋貼著她的側臉,更加用力的禁錮住她。
“不許走…”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霓萱推了推他的臉,“陛下,為何沒有上朝?”
“不想。”
十分任性的兩個字。
“陛下該以國事為重。”
霓萱只想掙脫他,琢磨著他可能不太愛聽的話,“作為一個明君…”
“明君?夫人好生看得起朕,可是……”
“當一個好的君主是很累的,明君更是如此,但惡人壞事做盡,放下一次屠刀就能被人感激理解,更能立地成佛。
同理,朕只需當一個能在必要時機,放下屠刀的君主就夠了。”
當然這個屠刀要怎麼放,得他說了算。
夜琛的狡辯之語,讓霓萱有種辯無可辯的無言,動了動唇,她放棄了。
“妾身……有些不適,陛下放開妾身一些。”
“可是朕喜歡貼著夫人,夫人冰肌玉骨,實在……”
他後面的話,被霓萱捂了回去。
霓萱明白,用對付司徒錚的那一套對夜琛根本不行,“放開我。”
見霓萱真的惱怒,這次夜琛倒也聽話。
徹底擺脫夜琛,已經是用過午膳後,霓萱乘著軟轎回朝華殿,面帶憂色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也就沒注意到宮道的盡頭,姜昊驚詫的神色。
再次提前完成任務,姜昊回來覆命,沒想到……
霓萱怎麼會從陛下那裡出來?
朝華殿
霓萱剛一進門,就被司徒承抱住了雙腿,她眼神微動,琢磨著合適的藉口,可不待她想出來藉口,便看到他脖頸上的青紫掐痕。
“這是怎麼回事?”
霓萱握住他的手臂,將他拉開,蹲下與他平視,再不復淡然。
桃枝深知瞞不過,跪到霓萱的腳邊,請罪道:
“夫人,都是奴婢的錯,昨夜打了瞌睡,未能及時發現少爺跑出去尋您,以致,以致少爺與貴妃起了爭執,才被她所傷,請您責罰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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