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遇見她,他有多興奮,那種心尖都在鼓動擰攪之感,讓他有種觸及靈魂的顫慄。
那種感覺是讓他恨不能將她吞吃入腹,融為一體的催促。
但,他還是忍住了,只是不知又能忍多久……
霓萱不解的望向他,她跟他怎麼可能是同類?
夜琛笑了笑,沒有再解釋什麼,視線重新回到御案上,伸手撥弄開畫紙。
“夫人幫朕挑一幅畫好不好?朕要將它裱起來,掛在目之所及的地方。”
霓萱這才發現,他竟然不是畫了一幅,底下墊著的畫紙,竟全部都是。
她欲言又止,想說他是不是瘋了,這跟昭告天下有何區別?
然轉念一想,說他瘋都像是在誇他。
閉了閉眼眸,她隨手指了一幅。
楚鈴蘭說的對,也許對夜琛這種人來說,反抗和得不到才更令他念念不忘,平順無趣說不定能讓他早些放開她。
夜琛誇讚道:“夫人也覺得這幅畫更為傳神嗎?真是跟朕的眼光一樣。
王平,差人去將這幅畫裱起來。”
“是。”
王平躬身領命,退了出去。
殿內就只剩下他二人,夜琛也不再言語,垂眸凝著她,眸中含著的笑意似是連綿不絕,俯身,在將將靠近霓萱臉頰的前一秒。
她垂眸,似妥協,似憐憫,開口道:“陛下,貴妃娘娘何時可以醒來?現下這般,似也不必要讓她一直沉睡,時日長了總歸對身體不好。”
“現下哪般?”
夜琛注意的點,明顯與霓萱說的話有異。
霓萱抬頭直視他,眸中再無對他的隱隱抗拒,“陛下以為哪般,就是哪般。”
夜琛喉頭滾動,“夫人太過心善,貴妃那般對你,你竟還這般念及她……”
話未說完,他已再忍耐不住,垂首襲向那一抹淺色的唇瓣。
霓萱閉上雙眼,抵住他的肩膀,被動承受著他的索取。
不是的,不是她念及司徒靜,而是不得不念及。
他肆無忌憚的袒露內心,讓她明白了一件事情,即便是她的平順可能讓他無趣了,迎接她的也絕不可能是放過。
她怎樣都無所謂,大不了可以離開這個世界。
但不得不為司徒承多考慮兩分。
她在宮中無人,沒辦法傳遞訊息到宮外,但司徒靜在宮中經營多年,應該會有一些用得上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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