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有用,也不許拿自己去試藥,方才那條蟲若再鑽深半寸,你這會兒已經躺下了。”
二月紅將藥箱推回沈清歡腳邊,陳皮卻先一步托住箱底,另一隻手撥開她耳後的碎髮,視線停在領邊那道紅痕上。
“把臉轉過去,我要看看蟲子有沒有碰到皮膚,你別又拿衣領擋著。”
“這裡只沾了礦灰,方才已經擦過了,師父還在旁邊,你能不能先把手收回去?”
“擦沒擦乾淨,我看過才算。”
指腹從耳後按到頸側,帶走一層灰黑的粉末,沈清歡偏了偏頭,耳廓擦過他的手背,髮尾也跟著滑進他指間。
“你再往下按,領口就要被你扯開了,礦蟲沒留下印子,你倒先給我按出一道。”
陳皮將布帶重新塞回她衣領內側,確認結釦貼住皮膚,才收回手,“還知道疼,說明沒讓蟲毒燒壞腦子。”
張啟山抬手叫張副官清點藥物,留下四名士兵護送傷員退回石門外,其餘人換掉沾水的鞋,重新檢查腰間繩索。
那兩名傷員走前還想留下,頸側受傷計程車兵剛撐起身,膝蓋便抵不住力,最後被同伴架著退向來路。
“活著出去也是任務,沿途看好繩結,若後方再出現蟲群,立刻扯三次示警繩。”
張啟山交代完,轉身走向銅門,門底的蟲屍已經被藥灰蓋住,火油燒過的地方仍有煙從石縫裡往外冒。
二月紅用摺扇刮開鎖孔附近的礦粉,幾道圓環紋隨之露出,每道環上都有缺口,卻沒有一處對著門心。
“清歡,你畫的圖裡只有左右門,沒有開鎖順序,這幾道環該往哪邊轉?”
沈清歡蹲下看了片刻,又將火把移到門底,水痕在銅面留下三處彎折,最上面那道正對著石階來路。
“先將外環缺口轉向水痕,再把中間兩道錯開,墓主人要讓進來的人記住退路,四道缺口不能落在同一個方向。”
“若記錯一環,後面會發生什麼?”
“鎖舌會卡進門槽,銅門封住以後,只能從裡面開。”
陳皮握住外環向左轉動,銅面傳出齒輪碰撞的動靜,沈清歡伸手按住他的虎口,將位置往回推了半寸。
“過了,再退一點,聽見裡面那下輕響再停。”
“你把手按在這裡,我怎麼鬆勁?”
“方才叫你往回退,誰讓你鬆手了?”
二月紅站在旁邊看了兩人一眼,摺扇敲上第二道圓環,“你們若還要爭,等門開了再爭,後面的人都等著。”
最後一環歸位時,鎖孔內彈出一截銅舌,陳皮抬手將沈清歡擋到身後,腳抵住石階,拉著門環向外退了兩步。
銅門只開出能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門後沒有墓室,只有一條夾在石壁中的窄道,地面還向山腹下方傾斜。
先前進去的人留下了鞋印,最外面一枚腳印沾著血,沿著右牆拖出半丈,隨後又回到隊伍踩出的泥痕裡。
二月紅舉火把先行,沈清歡揹著藥箱跟在後面,陳皮排在她身後,腰間短繩直接繫上她的繩釦。
“阿皮,你把繩子放長半尺,這裡只能單人過去,你貼得太近,我連轉身都難。”
”。氣力尺半費多要還來回拉我,層斷有若面前,你住不看了長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