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濂側頭看向窗外連綿的山影,滿心愧疚,季書昀沉吟片刻,主動開口,語氣鄭重。
季書昀不瞭解虞家但是他也聽出來了這個話題過於沉重,所以主動開口岔開話題。
“長安,海運線後續的資金清算,如果走澳城季家的渠道,資金週轉成本至少能降三成。季家的資金通道,你可以用。”
虞長安唇角微揚,留有餘地,“季二哥的好意我記下了。不過這件事不急,等首趟貨船順利走完一趟,我們再細談對接。”
轎車駛入白加道大宅鐵門,庭院燈火明亮。
虞敬之還在客廳等候,見到三人歸來,連忙起身迎上。
他留意到王景濂與季書昀神色凝重,到了嘴邊的問話,又悄悄嚥了回去。
虞長安上樓前,轉頭看向虞敬之,“大哥,早點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不晚,還有明天可能會有客人上門。”
虞敬之一愣,“是什麼人?”
虞長安沒有多解釋,只輕輕頷首,轉身踏上樓梯。
鏡頭一轉,切到新安幫堂口。
林紹庭回到屋內,副手快步上前,低聲彙報。
“少當家,元朗灘塗那邊最近不對勁,水警夜間巡查頻次突然變密,還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岸邊來回打探,像是在摸他們裝卸貨的時間。”
林紹庭掏出煙,點燃,煙霧緩緩升騰。
他眼神冷沉,“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這麼快就派人出來摸底。給弟兄們傳話,灘塗全部收緊警戒,所有外圍眼線加倍盯梢,任何人靠近都要查清楚來歷。”
副手應聲退下。
林紹庭獨自坐在黑暗裡,眼底思索著潛在的對手……
在港城這片地界能跟他稱得上對手的,無非就是那兩家,雖然解決不了他們,但是同樣那兩家也奈何不了他。
就算是真的出手碰上一碰,也不過是五五分的局面,更何況現在有了虞長安這條線,他相信過不了多久,這片地界的勢力格局就得重新劃分。
更讓他意外的是季家那位,怎麼都沒想到虞長安竟然跟澳城季家還有親戚關係。
他們嘴裡的阿什福德家族,他不瞭解,但是澳城季家的勢力他可是一清二楚。
“少當家,家主那邊來電話,讓您今晚必須回去一趟。”
不等林紹庭理清楚虞長安的關係網,就被心腹打斷了。
“安排車馬上回去。”林紹庭確實需要回去父親那打探一些訊息。
海外的人脈他沒有,不代表父親那邊也沒有。
更何況這次的生意有點大,有些命令的確需要父親這個家主拍板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