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現在這模樣,虞長安覺得再熬下去這二位估計會直接倒下。
心裡吐槽著兩個大男人身體這麼粗抗造,體質太差了……
虞長安說完,偌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吊扇緩緩轉動的輕響。
王景濂也覺得虞長安的安排沒問題,他也沒有客套,接過茶杯灌了一大口,緩解一下身體裡的燥熱。
“就這樣安排吧,我確實需要休息一下,恢復一下我的大腦。”
王景濂主攻的各種律法,所以他需要讓自己隨時保持自己大腦清醒。
季書昀將公文包擱在茶几上,指尖搭在包沿,不知道在想什麼。
管家也沒給虞長安多說什麼的時間,就過來通知他們可以移步餐廳了。
今天的菜式因為是臨時起意的,而且還趕時間,所以並沒有太過複雜的菜系。
“三哥,季二哥,你們先上樓休息,我去安排見面的事情。”
虞長安做事兒不喜歡拖沓,既然人到了,那就早點把事情解決了。
“好,我和季二上樓休息,你來安排見面的時間。”
虞長安很慶幸自己記性好,腦子裡記住了林紹庭的電話,不然還得費勁去找他。
大宅二樓書房,百葉窗斜斜落下,割開正午刺目的日光,屋內光線柔和偏暗。
虞長安站在老式撥號座機旁,指尖轉動號碼盤,發出“咔噠、咔噠”機械的響動。七十年代港城的長途電話接通並不算快,聽筒貼在耳邊,先是一陣沙沙的電流雜音。
片刻之後,聽筒那頭傳來低沉男聲,是林紹庭那邊手下接起的電話。
“找林紹庭。”虞長安語氣平靜,沒有多餘寒暄。
沒過多久,聽筒那邊換了人,林紹庭略帶慵懶的嗓音傳過來,背景隱約夾雜著街市的嘈雜。
“稀客啊!虞小姐這個時間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林紹庭接到虞長安的電話確實很意外,但是這絲毫不耽誤他開口調侃虞長安一句。
“舊金山來人了,那件事兒,晚上咱們見面談。”虞長安手指輕輕叩了叩實木書桌邊緣,“晚上八點,新雅酒樓,你人脈廣,所以你來訂包間。”
林紹庭頓了一瞬,輕笑一聲,“新雅酒樓?那地方人多眼雜,你不怕碰見熟人?”
“正是要人多的地方,反倒安全。”虞長安語調沒什麼起伏。
“行。”林紹庭應得乾脆,“八點,新雅酒樓包間,我準時到。”
“好。”
虞長安結束通話聽筒,老式電話機“咔”的一聲復位。
她站在窗邊,望向山下維港波光,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海運航線有了季家和王家的局面,以後的航運海線徹底會改變王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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