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切出一道道細長光影。
桌上老式撥號電話叮鈴鈴響起來,虞長安伸手拿起聽筒。
“虞小姐,是我,林紹庭。”聽筒裡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林紹庭聲音壓低,“我這邊有兩件事,其一,昨晚和勝幫動用了一些關係想查元朗尖沙咀那邊的走貨時間。其二,是吞了海伍德暗線生意的陳維庸,和勝幫對你出手跟他也脫不了關係。”
“陳維庸?”虞長安印象裡沒有這個人。
“狗子,你知不知道陳維庸是誰?”
虞長安把問題扔給了系統。
[宿主,我很確定咱們確實沒接觸過這個人。]
“所以我這是被連帶了,把我當成了可以隨意開刀的軟柿子了!”
稍加思索就知道她這是因為王家的關係,所以才被針對了。
“多謝你的訊息。”確定好了見面詳談的時間,二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這陳維庸是因為海伍德家族的原因才朝她下手,那這個人自然讓王家和季家處理最合理。
白加道大宅二樓書房,虞長安、王景濂、季書昀、林紹庭共同商談完成了細節問題,虞敬之全程旁聽沒有開口。
幾個人商談各種細節問題,林紹庭的助手負責擬訂最終合作方案。
幾個人在書房一待就是大半天,好不容易談完正事兒,剛出來就收到了管家送過來的請柬。
“大小姐,懷特少將邀您,本週六赴他傢俬人晚宴。”
虞長安指尖撫過請柬紋章,眸光沉靜。
她不清楚,這個時間懷特少將找上她的目的,不過她也不是怕事兒的人。
虞長安雖然接了懷特少將的邀請,但是絲毫沒耽擱她這幾天的忙碌,王景濂、季書昀和林紹庭也同樣沒閒著。
一連忙碌了幾天,他們梳理好了合作流程,王景濂才動身回了舊金山,季書昀留在港城這邊,繼續跟進後續一系列的事情。
王景濂離開後,懷特少將的宴會時間也到了。
夜色沉沉,懷特少將的半山宅邸燈火通明。
暖黃壁燈沿著迴廊一路鋪展,花園裡白蘭花開得正盛,晚風裹挾著淡淡花香,混著遠處維港傳來的汽笛低鳴。
宅邸門口停著幾輛轎車,賓客不多,大多是駐港英軍中層軍官與港府商界少數體面人物,低聲閒談,杯盞輕碰,氣氛剋制而疏離。
虞長安一身剪裁簡約的套裝,精緻又幹練,她神態從容,緩步走入客廳。
懷特迎上前,接過她遞來的伴手禮,一瓶從海伍德家酒窖裡搜刮來的藏品級紅酒,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
“虞小姐,歡迎光臨。”
“承蒙懷特少將盛情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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