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里沒提過脫水的事,他以前也沒見過脫水的鴨子,不知道她說的到底對是不對。
可眼下也沒別的法子了,先看她能不能把病鴨仔治好再說吧。
“那脫水了咋治?”他忍不住問了一嘴。
王秀玉看了他一眼,沒接話,腳下步子生風。
進了鴨舍,王秀玉問他買的藥裡頭有沒有葡萄糖和維生素C。
王大莽想了想,好像有,轉身跑回木屋去翻藥。
王秀玉也沒閒著,把病鴨仔一隻只端出來,數了數,連著前天還活著的那幾只,整整裝了三個臉盆。
他翻出藥遞過去,王秀玉接了,頭也不抬地吩咐他:“弄碗淡鹽水來。”
他聽著虎妞那副使喚人的語氣,心裡一陣火直往腦門上衝。
可看了一眼那三盆蔫頭耷腦的鴨仔,又硬生生摁了下去。
他再次跑回木屋,拿碗盛了水,捏了點鹽進去攪開,端進鴨舍。
好在最近有御女增益術養著,身子骨比以前硬朗了不少。
不然照今天這麼來回折騰跑來跑去,他早累成哈巴狗了。
王秀玉接過水碗,把葡萄糖和維生素C的片劑碾碎了融進去。
然後抓起一隻病鴨仔,掰開嘴,灌了點藥進去,再抓下一隻,又灌……
王大莽連著跑了好幾趟給她續水,才順利地把三盆鴨仔全餵了個遍。
喂完之後,兩人把病鴨仔一盆盆端回鴨舍放好,抬頭看了看日頭,已經正午了。
就在這時,一個半大少年跑了上來,扯著嗓子喊:
“秀玉姐,大莽哥,下山吃飯啦!大夥都等著你們呢!”
來的是王大軍的兒子王向陽,才十二三歲,個頭已經躥得老高了,長得跟他爹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正好病鴨都灌完藥了,兩人洗了洗手,跟著他一塊去王秀玉家吃飯。
首富家請客就是不一樣,雞鴨魚肉擺了滿滿一桌,王秀玉她爸王大雷,還拿出了兩瓶一看就不便宜的好酒。
他和王秀玉一到,大夥就迫不及待地動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王大雷早就想讓閨女進村委會,可村長一直壓著不讓,他心裡早就不爽了。
可眼下閨女不光進了村委會,還當上了脫貧小隊的隊長。
他也不好再板著張臉,端起酒杯就敬了村長一杯,算是給足了面子。
王大莽看著村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也想跟著整兩杯。
可一想下午還有活要幹,只能忍住了,埋頭悶聲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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