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入白雲觀修道》第66章 建文舊臣(2)

作者:朕真的不會寫書·21天前

再把三條線一樣一樣擺上御案,殿門西首第三根柱的小火者,病倒前三日經手的安神香,廣西來的南京官話,一角內府造辦處的桑皮箋。

朱棣聽完半天沒言語,御案底下,那隻手的指節,一根一根捏得咯咯響。

“咱要是說,直接把那小子拿了剮呢?”

朱棟垂著手不在言語,意思再明顯不過,讓四哥自己決定。

朱棣從御案後頭繞出來:“既然老二十四,你已經查清,那就收網,明面上不動,錦衣衛暗裡去。都察院協辦,陳瑛協辦妖言案,正抓瞎呢,這網魚丟給他。”

他抬手,在朱棟肩上按了按,沒再說什麼。

....

三日轉眼而過,頭一日,安童被悄悄拿了。沒動刑他自己就招了,說他娘心口疼了一年多年的毛病,花錢請了太醫都束手無措,一個方士三道符水給治好了,他報的是恩。

朱棟隔著簾子問了一句:你孃的病,是先有的,還是他們來了才有的?

安童怔了半天,整個人癱了下去,病是人家種的,治也是人家治的,一個孝字,套了他整整一年。

第二日,順安童的往來,摸出宮裡一箇舊人,建文朝內府的舊管事,新朝留用,懷怨一年,再順他摸出城西一家紙馬鋪。

第三日五更,錦衣衛破門,鋪子裡,發粟、桑皮箋、沒燒完的紙人,起了一地。

夾壁牆裡,起出一個桃木人,心口扎著三根針,背上刻著生辰八字,正是他四嫂的。

鋪子的東家,姓田,名經,黃子澄的獨子。

族誅那一夜,他變名逃出來,輾轉潛回南京,開紙馬鋪掩身,結白蓮教的香火,買宮裡的舊人,燒了這一年紙人,等一個“天譴”的局。

為父報仇,也為他心裡那位沒死的舊主,供詞裡有一句,“建文君尚在人間”。

....

桃木人朱棟帶回了城南,院裡設了淨壇,三炷香,桃木人投進火裡。

火舌舔上去,爆出一聲脆響,像三九天的冰面,裂開一道縫。

同一刻,坤寧宮裡,徐皇后正歪著,忽覺心口那股壓著的感覺鬆了。

次日朱棟進宮請脈,抬眼望去,四嫂的氣根清亮見底,顯然那絲黑氣已經斷了。

可斷是斷了,心氣勞損是真病,還得慢慢養。不過結果總歸是好的,壓在“永樂五年七月”日子上的東西,他已經拆掉了一個。

....

供詞呈上去,朱棣翻到“建文君尚在人間”那一句,看了半晌,把那一頁扯下來,湊到燭上點了。

火苗舔著紙角,他開了口:“建文的舊臣,咱用了多少?胡廣、解縉,哪個不是建文朝出來的,他偏要走這條道。”

田經,磔於市,宮裡那個舊管事,同罪。

安童,朱棣沒多一個字:杖死,他娘不株連,宮裡也不借此興大獄,罪到人身上為止,不往外漫。

朱棟也沒替安童求半個字的情,該死的人,他不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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