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入白雲觀修道》第101章 蕎麥(1)

作者:朕真的不會寫書·3天前

朱棟翻身下了馬,走到最近的一個田埂上。

那幾個農人見他過來先是一愣,看清他身上的道袍和那匹好馬,又看到他腰間的玉牌,一個個直起腰,手裡的稻穗攥著,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繼續捋。

“幾位老哥,這季稻子,爛了多少?”

為首的老漢五十來歲,臉上溝壑縱橫,赤著腳站在泥裡,小腿上沾著泥漿。

他打量了朱棟兩眼,見這年輕道爺不像是來找茬的,便嘆了口氣,把手裡那穗發黑的稻子舉了舉。

“全爛了,水從六月裡來,泡了半個月,早稻正要灌漿,這麼一泡灌不成了。穗子發黑,裡頭是空的,碾出來全是癟谷,餵雞雞都不吃。”

“晚稻呢?”

“還沒插。”

老漢往遠處努了努嘴:“田裡水沒退利索,地還爛著下不去腳,再等幾天,等水乾透了,怕又趕不上節氣,就算趕上了,收成也得減半。”

旁邊一個年輕些的農人蹲下去,抓了一把泥,在手裡攥了攥又鬆開,泥漿從指縫裡淌出來。他沒說話,可那動作裡的意思誰都看得出來,這地沒法弄了。

朱棟站在田埂上,看著那片泡在水裡的稻田,沉默了一會兒。

蕎麥,他腦子裡先蹦出來的是這兩個字,前世做過一期關於救荒作物的節目,查過不少資料。

蕎麥這東西,生長期短,六十來天就能收,耐瘠薄,水退之後的地,別的莊稼趕不上,蕎麥還能趕一趕。

明代人已經種蕎麥了,王禎《農書》裡就寫過,北方多種,磨而為面,作煎餅,或作湯餅。

李時珍在《本草綱目》裡也說得明白:“蕎麥南北皆有……磨而為面,作煎餅,配蒜食,或作湯餅,謂之河漏,以供常食,滑細如粉。”

河漏,就是後世的餄餎,用木製餄餎床壓出來的麵條,這東西在明代已經有了,北方山後諸郡多種,磨而成面或作湯餅,或作河漏。

可光種蕎麥,光讓百姓有口粗糧吃,還不夠。

朱棟心裡轉的是另一筆賬,救荒是頭一步,讓人別餓死。

但救荒之後呢?地裡長出來的東西如果只能填飽肚子、換不來錢,明年開春拿什麼買種子、拿什麼交稅?

前世農業節目的時候他看過太多例子,光靠“種下去別餓死”撐不長,得讓地裡長出能賣錢的東西,百姓才有活路。

蕎麥能賣錢嗎,他把這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蕎麥麵本身不值錢,粗糧,澀,不如白麵細。

可蕎麥有兩樣別的東西比不了,頭一樣,它是藥食同源的東西。

《本草綱目》裡寫得清楚,蕎麥“降氣寬腸,磨積滯,消熱腫風痛,除白濁白帶,脾積洩瀉”,最降氣寬腸,能煉腸胃滓滯。

俗言一年沉積在腸胃者,食之亦消去也,這話在民間傳得廣,百姓認。白雲堂做藥材生意這些年,他太清楚這個道理了,一樣東西只要沾上“藥”字,身價就不一樣。

蕎麥麵摻進藥膳裡,做成消食的餅餌、寬腸的茶飲,拿到惠民藥局去賣,比當粗糧賣划算得多。

第二樣,餄餎這東西耐放,蕎麵餄餎壓出來晾乾,能存好幾個月。

軍中最缺的就是耐放的乾糧,武學那些兵、水軍那些船,出海巡江的時候帶的乾糧多是炒米、幹餅,硬得硌牙,泡了水就爛。

蕎麥餄餎晾乾了,用油紙包著,揣在懷裡幾個月不壞,到了地方拿開水一泡就能吃,這東西要是進了軍需的賬,那就不是“救荒作物”了,是“軍糧”。

。倍十強賣零上面市在比,賬是的走,有裡手他書文買採的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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