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您……您這是……活菩薩下凡啊！”
他在杭城求爺爺告奶奶，那些投資人要不就是罵他騙子。
要不就是想把他的核心團隊連根拔起。
像龍騰這樣給錢痛快還徹底放權的，簡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先別急著謝。”
趙瑞龍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吹散上面漂浮的綠茶沫子。
熱氣模糊了他眼底的冷光。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錢我給夠，但有三個條件。”
茶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嚇得馬騰渾身一激靈，趕緊坐直身子。
“第一，龍騰要在你們兩家的董事會里，擁有一票否決權。”
趙瑞龍豎起一根手指。
“第二，以後你們開發的所有軟體底層程式碼，必須向龍騰的硬體資料庫開放介面。”
“第三，脫敏後的使用者資料，龍騰有權隨時呼叫。”
馬騰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幾片白色的頭皮屑掉在肩膀上。
“這……介面開放沒問題，反正現在流量也不大。否決權也行。”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趙瑞龍。
覺得這幾個條件簡直寬鬆得過分。
“趙總，您確定不塞幾個人進管理層？我那團隊全是搞技術的，真不會管賬啊。”
高啟強在旁邊翻了個大白眼。
他撇著嘴，指著馬芸。
“我說老馬，你長得跟個成精的土豆似的。那小馬又是個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悶葫蘆。”
高啟強把手裡的防風打火機拋起來，又一把攥住。
“我們老闆給錢，是看中你們腦子好使。真派人去管，還嫌你們那破攤子亂呢！”
馬芸乾笑兩聲，一點沒覺得被侮辱了。
他死死攥著手裡的簽字筆，就像攥著根救命稻草。
“高總罵得對！我們就是臭幹活的。趙公子您指哪兒，我們打哪兒！”
刷刷幾下，兩人龍飛鳳舞地在協議最後簽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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