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高啟盛要是降不住這幫洋鬼子，寫不出比塞班流暢十倍的國產系統……”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點了點桌面。
“我就把你塞進水泥桶，沉到大梅沙喂王八去。”
高啟盛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
不是害怕。
是那種長期壓抑的技術偏執狂，突然看到無限資源的癲狂。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簽字筆。
在手背上狠狠劃了一道，碳素墨水混著一點血絲滲出來。
“嘶——”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強迫自己冷靜。
“老闆你放心！弄不出這套系統，我自己跳海！”
高啟盛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一排排晦澀的程式碼。
“只要打通底層硬體的握手協議，繞開諾基亞的專利牆，咱們就能搭骨架！”
牆上的電子鐘指標跳到了凌晨兩點。
隔音室裡的空氣越來越渾濁，混合著汗酸和未乾的墨水味。
高啟盛已經回到了鍵盤前。
那十幾個老外的履歷表被他揉成一團，墊在手腕下面當滑鼠墊。
他嘴裡嘟囔著誰也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中斷請求……記憶體定址……暫存器溢位……”
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在跟那些看不見的位元組搏鬥。
趙瑞龍沒走。
他點了一根雪茄，任由青灰色的煙霧在逼仄的屋子裡瀰漫。
他知道，智慧手機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
前世那個被西方卡住脖子的悲劇，這一世絕不能重演。
要卡，也是他趙瑞龍卡全世界的脖子。
“滴——嘟！”
一聲極其尖銳的蜂鳴器響聲，突然刺破了隔音室的安靜。
連線著主機板的測試儀上，一盞紅燈瞬間變成了熒光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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