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還寫啥了？”
高啟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哎喲我的公子啊！您還有心思想這個！”
高啟強彎腰撿起一張報紙，手哆嗦得紙頁嘩啦啦直響。
“這幫孫子僱了水軍，在報紙上罵咱們是PPT騙子！”
他咬著後槽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說咱們圈了幾百億，連個殼子都造不出來，全是概念圈錢！”
他越說越氣，一把薅住自己的頭髮，用力抓了兩下。
幾根斷髮飄落下來。
“現在底下實驗室那幫老外要開模具做樣機，連塊像樣的電路板都訂不到！”
“全被盧一林那個老雜毛給封殺了！”
趙瑞龍端起桌上的一杯黑咖啡。
咖啡已經冷了，上面浮著一層渾濁的油脂。
他抿了一口，苦得直皺眉頭，順手把杯子推開。
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一聲悶響。
“盧一林這是急眼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他們當慣了倒爺。從國外買垃圾晶片，裝個殼子賣給國內老百姓抽成。”
“咱們搞自主研發，就是要掘了他們這些買辦的祖墳。”
“他能不跟咱們拼命嗎？”
高啟強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辦公桌前。
雙手撐著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
“老闆！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眼神變得像舊廠街搶地盤時一樣兇殘。
“我剛才給王麻子打電話了。”
“他手底下那三十個南邊退下來的兄弟，現在閒得骨頭都生鏽了。”
高啟強身子往前探，帶著一身酸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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