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愣了一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頭皮。
沒太聽懂這些技術名詞。
“老闆，啥意思？這跟那老雜毛罵街有啥關係？”
趙瑞龍懶得解釋，直接拿起桌上的內部專線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
聽筒裡只響了一聲，立刻被接起。
“喂？通訊事業部，小李。”
趙瑞龍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把聯相集團旗下，所有在網註冊的電腦網絡卡物理地址，還有他們代工的那幾款貼牌手機的基帶識別碼……”
他停頓了一秒，舌尖頂了下後槽牙。
“全部加入龍騰通訊基站的底層黑名單。”
“斷網。立刻。馬上。”
掛了電話，趙瑞龍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往下調了兩度。
“看著吧，老高。”
他指著電視螢幕，“罵街是殺不死人的，但拔網線可以。”
視線切回京州國際會議中心。
盧一林正講到興頭上，紅光滿面，感覺自己就是華夏科技界的指路明燈。
“聽我一句勸！咱們買辦資本，那也是為國爭光……”
他正準備來個昇華結尾。
臺下的記者席突然爆出一陣騷亂。
前排的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正瘋狂地拍打著手裡的聯想筆記型電腦鍵盤。
塑膠按鍵被敲得“啪啪”直響。
“哎？怎麼沒網了？稿子傳不過去了！”
男記者急得直冒汗，拿起旁邊的聯想手機晃了晃。
“手機也沒訊號了？這什麼破基站！”
不到半分鐘，整個大廳裡此起彼伏全是抱怨聲。
只要是用聯相裝置的人，螢幕上的訊號格瞬間變成了紅色的紅叉。
網路連線像被一刀切斷，死得透透的。
那些正在刷屏的直播水軍，也突然像死絕了一樣，彈幕瞬間空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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