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聯相，國內哪家手機廠想買，價格比老外便宜一半。”
高啟強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殺人誅心啊！這招一齣，盧一林底下那些組裝廠，還不全倒戈投奔咱們？”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林沐雪推門進來，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沉悶的撲哧聲。
“老闆。聯相的盧一林，在一樓大廳鬧事呢。”
她推了推眼鏡，眉頭微皺，身上帶著股淡淡的香奈兒香水味。
“非要見您，說要當面討個說法。底下保安攔不住，他帶了幾個硬茬保鏢。”
龍騰大廈一樓挑高大廳。
外面太陽毒辣，透過落地玻璃曬進來，烤得大理石地板直髮燙。
盧一林領帶歪斜，頭髮被汗水粘在頭皮上，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胳膊。
“趙瑞龍！你給我滾出來！你這是不正當競爭！我要去工商局告你！”
他身後的四個黑衣保鏢推搡著前臺小姑娘，嚇得小姑娘直往櫃檯下面縮，眼圈都紅了。
“吵死了。”
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安全通道傳來。
老默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工裝服，腳上踩著一雙帶泥的勞保鞋。
他嘴裡叼著根棒棒糖，手裡還拿著把修剪花草的大剪刀。
剪刀刀刃上沾著點綠色的草汁。
“你算哪根蔥？滾開！”一個黑衣保鏢伸手去抓老默的肩膀。
老默連眼皮都沒抬。
肩膀一沉，手腕翻轉。
“咔吧！”
骨頭脫臼的脆響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那保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老默一腳踹在膝蓋窩上。
直挺挺跪在地磚上，磕得膝蓋骨生疼。
剩下三個保鏢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
老默吐掉嘴裡的塑膠小棍，嚼碎了嘴裡最後一點硬糖。
糖塊在牙齒間發出“咯嘣”的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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