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急嗎。”林沐雪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長出了一口氣。
“資金鍊快斷了。他們連夜向海牙國際法庭提交了加急申請。”
“想利用世貿組織的霸王條款，強行查封咱們的海外技術專利。”
“好在股市上挽回點股民的信心。”
趙瑞龍抽了張溼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黑灰。
溼紙巾裡的酒精味在紅薯的甜香裡散開，有點沖鼻子。
他把髒紙巾隨手扔在桌面上。
抬起頭，視線掃過那一百多個站得筆直的外國律師。
這幫人平時在國外法庭上呼風喚雨，這會兒在趙瑞龍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拿著龍騰每年幾千萬美金的顧問費，知道眼前這個吃紅薯的東方年輕人，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金主。
“哈里森。”趙瑞龍叫了一聲。
那個山羊鬍老頭趕緊上前一步，微微彎腰。
大衣擦過同伴的袖子，發出沙沙聲。
“老闆，您吩咐。”老頭的中文帶著怪異的捲舌音。
趙瑞龍端起桌上的冷茶，漱了漱口，吐進旁邊的垃圾桶。
“他們想打官司，想走法律程式搞死我。”
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拖鞋尖有節奏地晃著。
“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西方人最引以為傲的法治精神。”
趙瑞龍眼底閃過一絲帶著血腥味的狠厲。
“聽著。”
“我要你們把他們提交的每一份訴狀、每一個標點符號，都給我拆開來摳字眼。”
“反訴他們商業誹謗，告他們惡意競爭，再加一條種族歧視。”
他手掌猛地拍在實木茶几上。
“啪”的一聲巨響，震得幾份檔案滑落在地毯上。
“給我遞交延期申請、證據保全、司法管轄權異議。能交多少交多少。”
高啟強在旁邊聽得倒吸冷氣。
牙齒咬到舌尖，疼得他直抽抽。
“老闆，這得拖到猴年馬月去啊？這幫洋人律師費按小時算，能把人吸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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