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州。”
林牧伸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散發著冰涼氣息的精緻玉盒,遞到柳雨面前。
“這盒子裡有五顆高階洗髓丹,和一部玄階上品的柔水功法,是我之前在天魔宗寶庫裡單獨挑出來的,最適合你的體質。你天賦雖然不算絕頂,但只要勤加修煉,日後在這大楚皇城自保不是問題。”
柳雨愣愣地看著遞過來的玉盒,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她沒有去接盒子,而是突然上前一步,猛地撲進了林牧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他堅實的腰身。
“師兄……我捨不得你……”她把臉埋在林牧的胸口,壓抑著聲音抽泣著,“我知道我幫不上你什麼忙,我也不會像雲兒師妹那樣有資格站在你身邊……但我就是怕,怕你去了中州那麼遠的地方,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感受著胸口衣襟傳來的溼潤,林牧那顆堅硬如鐵的心也微微泛起一絲波瀾。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柳雨單薄顫抖的後背。
“哭什麼,我又不是去送死。”林牧的聲音雖然依舊低沉,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厲,“好好修煉。等有一天落霞宗在中州也能有一席之地,我們自然會再見。”
他將玉盒強行塞進柳雨的手中,順手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照顧好自己,也幫著點蕭美人,她有時候脾氣太沖,容易得罪人。”
說完,林牧沒有再給柳雨繼續挽留的機會,轉身向著院外走去。
柳雨緊緊抱著那個玉盒,站在原地,隔著朦朧的淚眼,看著那個猶如魔神般不可一世的背影漸行漸遠。她死死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只是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
半個時辰後。
大楚皇城,北城門外。
正午的陽光毒辣地炙烤著黃土地,城門外官道上來往的商隊和散修絡繹不絕,揚起漫天塵土。
林牧一襲黑色玄衣,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斗笠,安靜地站在官道旁的一棵枯樹下。
在他身後,是一頭體型猶如鐵塔、渾身長滿鋼針般黑色毛髮的巨猿。猿大雖然刻意縮小了體型,只有丈許高,但那股屬於三級妖宗的狂暴氣息,依然讓過路的商隊戰馬嚇得四肢發軟,紛紛繞道而行,不敢靠近分毫。
林牧並沒有選擇使用李長風留給他的劍山令去乘坐跨域傳送陣。
劍山令確實能讓他瞬間跨越億萬裡疆域直達中州。但他現在最缺的不是時間,而是實打實的高階資源。半年之期,一萬靈晶的無底洞,若是直接傳送到中州那種聖地林立、規矩森嚴的核心地帶,想要毫無顧忌地大開殺戒搜刮資源,必然會引來那些武尊甚至武皇強者的圍剿。
而從北域橫跨疆域前往中州,這一路上要經過無盡的荒原、險惡的絕命山脈以及各大勢力交錯的三不管地帶。
那裡蟄伏著無數的高階妖獸,也充斥著殺人越貨的悍匪宗門。
對於普通修士來說,那是一條九死一生的黃泉路。但對於急需海量血肉和靈石來填補葬天棺的林牧而言,這卻是一條鋪滿了靈晶的通天血路。
“主人,咱們真的一路走過去?”猿大抓了抓巨大的腦袋,粗獷的聲音在林牧腦海中響起,“這要是走到中州,俺這腳底板非得磨平了不可。”
“怎麼,怕了?”林牧微微偏過頭,斗笠下的黑眸透著一絲冷厲。
“怕個鳥!”猿大猛地捶打了一下猶如岩石般的胸口,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俺可是主人的頭號坐騎!只要有架打,有高階妖獸的肉吃,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俺也不怕!”
林牧收回目光,抬頭看了一眼北方那蒼茫無際的地平線。
。響作獵獵玄黑的上他得吹,沙黃天漫起捲,來而捲席風狂陣一
”。走“
。上膀肩的堅闊寬大猿了在落地穩穩,葉落的黑片一如猶形,點一輕輕上樹枯在尖腳牧林
”!吼“
。中之沙風的揚飛天漫了衝然轟牧林的上膀肩著帶,山小黑的移座一如猶它。板石青的面地了碎蹬地猛後的壯,哮咆的野荒震聲一出發大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