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空閒,沈棠便帶著二牛和九爺出門逛逛府城。
順路去找找鐵匠鋪給護衛隊打造一套趁手的武器。
空間裡有一套短刀的圖紙,正適合護衛隊用。
幾人便走邊看,府城的主街比清河鎮熱鬧太多,街道寬得能並排走四輛馬車,兩旁店鋪鱗次櫛比。
二牛一路東張西望,幾次差點撞翻路邊攤販的竹筐。
總算在街尾看到一家鐵匠鋪。
門面不大,牆上掛滿了鋤頭、柴刀、菜刀和各色獵刀,角落裡堆著幾把舊劍,灰撲撲的,一看就是許久無人問津。
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精瘦老頭,正掄著鐵錘敲一塊燒紅的鐵坯,火星四濺。
有客進門,掌櫃的頭也沒抬,只拿鐵鉗朝牆上一指。
“要什麼自己看,刀劍鋤頭都有,定做也行。”
沈棠沒看牆上的成品,徑直走到櫃檯前,從袖子裡抽出一張圖紙鋪在臺面上。
圖紙上畫著一把短刀,刀身筆直,單面開刃,刀背前端開假刃,牛皮刀鞘,鞘口鑲銅,刀柄纏深棕色麻繩,末端嵌銅釦。
旁邊密密麻麻標註著每一寸的尺寸、角度、材質要求,連刀鞘兩側的凹槽弧度都畫得一絲不苟。
櫃檯後面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正在擦鐵砧,探過頭來瞄了一眼,手裡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盯著那張圖,喉結上下滾了兩下,然後著急的喊他爹。
“爹!爹!快來!有個姑娘拿了張圖紙,你快來看!”
掌櫃的鐵錘停在半空,皺著眉頭瞪了兒子一眼。
“多大的人了,咋咋呼呼像什麼話——”
話音未落,他兒子已經把沈棠的圖紙捧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掌櫃的瞟了一眼,鐵錘噹啷一聲砸在鐵砧上,他一把搶過圖紙,兩隻手捧著湊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呼吸越來越粗重。
“這刀形……這開刃的角度……還有這鞘上的凹槽……”
他猛然抬起頭,看著沈棠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姑娘,這圖紙誰畫的?”
“我畫的。”
掌櫃的又低頭看了看圖紙,指著標註上的一行小字。
“這‘酸液浸泡做啞光處理’——啞光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