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裡所有的少女都被趕了出來,在院子裡站成一排。
她們個個渾身發抖,有人已經在無聲地哭,有人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屋裡的男孩們也被提溜出來,讓他們站在屋簷下看著。
小川被一個壯漢拽著胳膊拉出來,臉上一片慘白。
那逃跑的少女被拖到院子中間,一個壯漢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管事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捏著她的下巴灌了半瓶藥水下去。
少女被嗆得劇烈咳嗽,拼命往外吐,但大部分藥水已經嚥下去了。
沈棠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藥瓶,那種顏色——是強效催情藥。
灌下去不到一盞茶就會發作,讓人喪失神志,變成只受本能驅使的傀儡。
不一會,少女的身體開始發燙,呼吸越來越急促,蒼白的臉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她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絞在一起,整個人在地上蜷成一團又舒展開,像狗一樣纏上拉著她的男人。
管事揮了揮手,兩個壯漢把她拖進了院子角落裡一間破屋子。
門沒有關,又一個壯漢跟了進去。然後又一個。
門敞著,屋裡的一切在油燈下無所遁形。
被趕到院子裡的少女們被迫站著看,有人閉著眼睛不敢睜開,被旁邊的壯漢一巴掌扇過去——
“睜開眼!誰閉眼下一個就是她!”
少女們死死捂著嘴,牙齒咬得咯咯響也不敢哭出聲。
沈棠趴在牆頭上,手指扣著牆縫,指節發白。
她的指甲嵌進土牆裡,嵌出了血,她也沒有感覺到疼。
她想動手。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翻過這道牆,把匕首刺進那些人渣的喉嚨。
但她不能。
對方有十幾個成年男子,她只有一個人。她現在衝出去,不但救不了那個少女,連小川和這滿院的女孩都會一起陪葬。
她只能等。
等這些人鬆懈的時候,等陸清遠的人趕到。
屋子裡傳出少女的慘叫聲,然後是男人粗野的喘息和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