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欣瑤被拖走,打完板子直接關進縣衙大牢。
這邊人散完了,沈棠抬頭看向蕭凌。“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說完給陸清遠使了個眼色。
陸清遠硬著頭皮,轉向沈棠“原來你們認識。”
“沈棠——這位是內人的表弟。在軍中任職,此次是回來探親,順便縣衙幫忙訓練捕快。”
他說這話時袖口微微發顫,幸好手籠在袖子裡沒人看見。
“凌驍見過沈大夫。”蕭凌拱手,聲音平淡,眼底卻有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在說——又見面了。
沈棠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她不是傻子。
昨夜那個男人一箭射穿人販子的眉心,劍法凌厲得不像凡人,身後跟著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
這樣的人,會是陸清遠一個七品縣令夫人的表弟?還來探親?但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如常:“凌公子。”
她沒有拆穿。
一來,昨夜是他救了小川,她欠他一份人情。
二來,陸清遠既然幫他遮掩,說明這個人的身份是官面上過了明路的。
三來——管他是誰,只要別妨礙她坐診掙錢養家,愛裝表弟就裝吧。
——
當晚,沈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這次的事情給沈棠敲了一記悶棍。
小川被按在青石板上的畫面,不斷在她腦海裡回放。
如果那晚沒有凌驍,後果不堪設想。
滿院子十幾個匪徒,她一個人帶著小川,根本出不去。
她反覆推演過——最好的結果是拼死護著小川撐到陸清遠趕到,最壞的結果是一起死在那裡。
她沒有輕功,不會內力,前世的拳腳功夫,碰上真正的高手就是送死。
以前她覺得種紅薯、開作坊、掙錢養家就夠了,拳腳功夫夠防身就行。
現在……
她要變強,能飛簷走壁,有內力,能夠一劍橫掃四合,能在任何情況下護住想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