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走了，生活又恢復了日常，沈棠每天照舊巡視作坊、店鋪。
更多的時間是訓練自己的勢力，她給取了個名字——雷霆護衛隊。
按照現代軍隊的訓練模式，護衛隊現在已經有三十人，各個身手矯健。
蕭凌走後的第五天，沈棠收到了小川從書院帶回來的訊息。
“阿姐，夫子說我可以去考縣試了。”
小川站在作坊門口，手裡攥著一張填好的報名文書，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今天已經報了名，三日後開考。夫子說我八歲入學雖比旁人晚了些，但這一年讀得紮實，四書五經都背完了，破題也練了不下百篇，可以去試一試。”
沈棠接過那張文書，看著上面端端正正寫著——
“沈川，年九歲，定遠縣青溪村人氏。”
她揉了揉小川的腦袋，把他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考。考過了阿姐給你擺酒。”
“那要是我考不過呢？”
“考不過明年再考，九歲能報名就是本事。”
小川使勁點了點頭，轉身跑回屋溫書去了。
沈棠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心裡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
縣試在定遠縣考，考三天，這個好辦，讓石頭接送就行。
但縣試透過之後是府試，府試要去府城考。
她之前就在考慮去府城開鋪子的事，石頭上次打聽到的訊息說府城的鋪面租金雖比定遠縣貴了不少，但客流量是這邊的五六倍不止。
但府城不比定遠縣，那裡有地頭蛇，商會，官府的層層關卡，有已經盤踞了十幾年的老字號脂粉鋪子。
光靠她自己提著貨去敲門，人家連門都不會讓她進。
她拿出空間的三塊玉佩，一塊是青烏山上面具男給的，上面一個“北”字，不知道用處，一塊是蕭凌臨走前給她的，聯絡驛站，暫時用不到。兩塊都放回了空間櫃子裡。
手裡還有一塊上面刻“裴”字的，是上次那個管事送來的謝禮裡面的。
管事提到，裴家在府城和京城都有鋪子，若有需要可以去那裡遞信。
“很好，暫定裴家鋪子。”當然人家若是不願她也不會強求。
——
縣試三天，放榜等兩天，若是過了，小川就得立刻動身去府城準備府試。
與其到時候手忙腳亂，不如趁這幾天把府城的事一併安排了，等小川一放榜，她帶著人和貨一起出發。
沈棠把護衛隊的花名冊翻到空白頁，開始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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