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廉長川的臉沉了沉,江嵐收回眼色,看向旁邊的沈清璃。
“大表姐,都是沈家女兒,芷柔表姐可是未來的鄭國公世子妃,你以後進了靖王府,恐怕還要仰她鼻息,今日這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沈清璃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這建安伯府的嫡小姐,莫非是個傻子不成?
她一個未來的靖王妃,難道還要低三下四地去諂媚一個未來的國公世子妃?
雖然蕭佑珩無權無勢,是市井百姓眼中的“廢物”,可到底也是一個王爺,當今聖上的堂弟。
這話說出來,不是明晃晃地打皇家的臉麼?
果然,大長公主的臉色當即變了。
她端坐正身,目光凜凜地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清淡,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皇家的威嚴:
“清璃是未來的靖王妃,是皇家明媒正娶的媳婦。誰要是敢對她不敬,哀家第一個不答應。”
此言一齣,眾人連忙躬身稱是,再不敢多言。
沈芷柔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一個被家族丟棄的孤女罷了,以後讓她堂堂世子妃向她行禮?想都不要想!
她咬緊牙關,眼底翻湧著說不清的憤懣與不甘。
鄭國公夫人於氏坐在一旁,目光在大長公主身邊那抹淡然從容的身影上停留了一下,又看了看正滿臉委屈與憤懣的沈芷柔,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若是早知道沈清璃是這樣的女人,身後還有東臨先生為靠山,那他們鄭國公府是不是走了一招錯棋?
既使不讓她進國公府,那她也絕不會對貴妃娘娘和太后提起。
蕭佑珩即便是個殘廢王爺,那也是正兒八經的親王。
自己一時的行差踏錯,竟然把這丫頭送上了親王妃的寶座,想想心裡就堵得慌。
這丫頭把他們所有人都騙了!真是可惡!!
“璃丫頭,你祖母的嫁妝,如今是誰在掌管?”大長公主轉向沈清璃,語氣裡帶著幾分關心。
沈清璃緩緩抬眸,神色冷清又帶著幾分淡淡的悵然,望向長公主輕聲道:
“回長公主,我祖母的嫁妝還有我母親的嫁妝自從我離府之後便一直由現在的祖母保管。”
沈清璃的這番話一齣,大廳裡頓時寂靜無聲,眾人都心頭一震。
祖母的嫁妝?去世母親的嫁妝?
她祖母的嫁妝且不說,只她母親的嫁妝就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那可是百年氏族孟家的唯一的女兒。
孟家覆滅後,雖然孟家財產轉給了宗族一部分,可是大部分還是讓孟氏收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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